妈的，宿醉没醒？不对啊，我昨晚没喝酒啊。林凡揉着头疼，挣扎着坐起身。视线猛地聚焦，这room小得能掐指称王，墙上糊着洗得发白的塑料纸花，桌子上是个掉漆的搪瓷缸子，缸里泡着半截馒头。这味儿……强烈暗示着贫困。

林凡打了个激灵，这不是他那租的破地下室，这啥情况？他猛地掀开被子，底下是实体床板，不是那种弹簧塌陷到能听到响的行军床。低头一看，身上穿着的棉布衬衫，领口都磨出了毛边，但这料子……透着一股子新货的干净。

“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林凡扭头，只见门口站着个同样穿着朴素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四十多岁年纪，国字脸，眼神锐利得很，手里还夹着个老式纸质烟盒，上面印着“大前门”。

这男人是谁？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感觉……不像是租客或者邻居。他试探着问：“您是……？”

男人没直接回答，只是掐了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个浑浊的烟圈，缭绕在昏暗的房间里。“我叫李建国，你爸。”

林凡：“……”他爸？这泼天的富贵来得也太突然了。前一秒还在怀疑人生，现在这就……？“我……”

“情况特殊，不能细说。”李建国打断他，眼神在林凡脸上扫了扫，“起来吧，早饭快好了。”

早饭？这破房间里还有早饭？

林凡跟着李建国走到厨房，嚯，这厨房比他的room还大，虽然也是老式布局，但灶台、水槽都挺齐全，甚至还有个放粮食的粮仓，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

桌上摆着四个菜，清炒土豆丝、醋溜白菜、荷包蛋，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红烧肉的东西，虽然看着朴素，但油光锃亮，香气也挺足。

“坐。”李建国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

林凡坐下，看着眼前这简单的早餐，再看看李建国这沉稳的模样，心里还是犯嘀咕。这老爷子看着不像是个大老板，倒像个小区主任。

“你叫林凡？”李建国给他夹了块土豆丝，“今天去大学报道，是吧？”

林凡点点头：“嗯，我妈让我去的。”

“挺好。”李建国扒拉了两口饭，“家里条件一般，供你读完大学不容易，以后得争气。”

这话听着挺正常，可林凡听着心里还是一阵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