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都哪跟哪啊。

我，林凡，睁开眼，视线模糊，脑子还在转。这破屋，这破床，一股子霉味和年代感扑面而来。前脚刚从八零年代末滚回九一年，后脚这时间又给我整这么一出，直接把我扔到大财阀的家里。我心里那个不爽啊，但眼下先得搞清楚状况。

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这身睡衣是纯棉的，有点旧，但料子还挺软和。掀开被子，一条光溜溜的胖腿露了出来，上面还挂着个粗银链子。我低头一瞅，妈的，这链子是家传的，小时候胳膊上栓着玩的，咋到这儿还带着？

下地活动活动，裤腰有点紧，估计是没怎么长。走到窗户边，扒着窗框往外看，楼下是老式居民楼，灰扑扑的，远处似乎能看见几栋两三层的小高楼，那绝对是这年头的“摩天大楼”了。街边全是自行车，零星有几辆摩托，忙着的人群穿着格子衬衫、九分裤，男的是草绿色军装，女的是的确良花衬衫。

“嘶……”吸口凉气，这环境，啧，比八零年代末差远了。信息闭塞，物质匮乏，这九一年， task stimulation是啥情况？

正琢磨呢，卧室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碎花围裙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盆，里面泡着洗脸毛巾。她瞅了我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挺平淡：“醒了？洗漱吧，准点吃完早饭去上学。”

我：“……上学？”

女人没回头，自顾自地说：“你爸说的，你这岁数，不读大学像个猴儿。就当是上个国子监，识俩字，将来好跟咱们家搭上线。”

国子监？搭上线？我脑袋嗡的一声。这年头，谁他娘的搭什么线？这女人是啥来头？看着面生啊。

“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从，“我……我不太会读书啊。”

女人把毛巾扔给我：“少废话！你爸那老脸，多少人求着呢。你小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得跟谁哭去？赶紧洗，磨磨蹭蹭的！”

噫——我草！这语气，这架势，绝了！这老头子，八成是把我当个小崽子供着，还得看我受不“教育”？妈的，合着我这金贵身份，现在成了摆设？不爽！

洗漱完，女人给我盛了碗粥，白瓷大碗，里面卧着一个荷包蛋，看着就油光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