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在后山捡到只死兔子，刚想用板凳砸它解闷，就听见身后有人喊：“程默！别捣乱，回教室去！”

我回头，看见个穿校服的女生正冲我招手，但她脸上那表情，啧，眉头皱得跟生了一样，活像看见什么绝世大坏蛋。这啥情况？我念叨了句：“你谁啊？挡我事儿了没？”

她顿了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说话，又像是早就习惯了我这德行，开口道：“你所属班级三零九，该去上课了。”

三零九？听过这名字吗？我们学校还能有零班？我当场就炸毛了：“我管你三零九三零八！我就在这后山，我要玩 Tôi就玩！”

她好像被我气到了，脸一绷，直愣愣道：“你的身份牌在书包里，忘了拿出来？”

身份牌？那玩意儿，嘁，就是块破木头牌子，刻着我程默的名字。我回过神，摸了摸书包，嘿，还真忘了。我老娘扔给我的这破书包，质量简直感人，摸上去硬邦邦的，里头东西倒是不少，就是装啥啥掉。

“得，行行行，我走，谁怕谁啊。”我拎起书包，那板凳倒是没拿，顺手踢了踢，滚到树底下。

刚绕过那棵歪脖子树，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男女吵闹声。我好奇心一上来，蹑手蹑脚摸过去，从树缝里往外瞅。

好家伙，是个男的生长得五大三粗，正对着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嚷嚷：“就你这病怏怏的样子，能把我女儿怎么样？离我家小雅远点！”

那小雅，就是刚才叫我回教室的那个女生。她脸色不太好看，眼圈微微泛红，咬着唇道：“沈浩，你 Projection 性人格该去看医生了。你老婆又没跟你一起来，你就敢祸害别人？”

沈浩？ Projection 性人格？这词儿我听没听过，但感觉挺耳熟，好像在哪本书里见过。我皱着眉，瞅瞅沈浩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再瞅瞅小雅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

这俩人，不对劲。

我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不想被他们看见。可没想到，沈浩的目光就扫了过来，他似乎觉得我在场更 pratiques 了，指着我的方向吼道：“喂！你个死小鬼，瞎看什么？滚！”

我被他吓得一哆嗦，往后退了退，脚底一滑，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