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裹紧衣服，冻得牙齿都在打架。她缩着脖子，快步走出律所大楼，寒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弹出八条未读消息，全是从一个男人发来的。

“林晚星，你在哪？” “十分钟后到吗？” “你怎么不接电话？” “生气了？” “别这样，行吗？” “回来吧。” “不开玩笑。” “真的。”

每条消息之间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最后一条直接霸占了她整个屏幕。

林晚星嗤笑一声，把手机扔进包里。她喜欢这种被捧着、被迁就的感觉，可唯独不喜欢某人用这种软磨硬泡的方式纠缠她。她承认江凌宇有些地方确实让她无法拒绝，可不代表她就得心软。

她走到街角，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哥。” 电话接通，声音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在哪呢？我刚收到警察局的电话，说城南工地发生坍塌，你同事被困里面了。” 林晚星这才想起自己白天接了个公益援助的法律顾问活儿，结果刚到就出事了。 “我马上过去。” “别让江凌宇跟着你。”哥的声音顿了顿，“他正发疯似的找你呢。”

林晚星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她弯腰，从路边的垃圾桶里翻出个塑料袋，装了半袋冰块，转身就往工地走。江凌宇果然堵在了律所门口，黑夹克斜挂在手腕上，见她就不管不顾地冲过来。

“林晚星，你不能走！”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放手。”她皱着眉，试图甩开他。 “晚星，到底怎么了？我错了，我哪儿错了，你跟我都说明白！”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 周围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

林晚星被他抓得生疼，脸色难看地掰开他的手，“我告诉你，江凌宇，我江大律师从来不是什么善茬，你要是再敢这样纠缠我，别怪我不客气。”

她朝旁边的水果店走去，随手抓了把玻璃刀，毫不退让地抵在自己手腕上，“看见没？你要是敢再碰我一下，我现在就划给你看。”

江凌宇彻底懵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晚星冷笑一声，“怎么？被吓到了？早就跟你说了别惹我，你不信是吧？”

周围的人突然安静了，赶紧拉住江凌宇，七嘴八舌地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