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杯摔碎的声音在空旷的律所办公室里叮当响，林晚星盯着手机屏幕，手指烦躁地敲着桌面。电子表秒针跳动到六点，她猛地合上手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妈的，这女人还真敢来。”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晚上冷风一吹，她才想起忘了穿秋裤。

老地方是城东一家怀旧的西餐厅，林晚星踩着高跟鞋走到门口，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她抬头，是刚从车里出来的沈司，西装革履，气场两米八，正低头看手机没注意。

“喂，走路不带眼啊？”林晚星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伸手想把他推到一边。

沈司猛地抬头，看到是她，眉头皱了一下，但没说话，径直往餐厅里走。林晚星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跟进去。

餐厅里暖气足，人声嘈杂。林晚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红酒。服务员走过来，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问：“刚才……你没事吧？”

沈司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没事，踩到你脚了？”他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是，你踩到我脚了。”林晚星翻了个白眼，“你长眼睛了吗？”

“哦。”沈司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林晚星瞪了他一眼，心想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有点烫，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她想起今天下午开会时，合伙人脸色很难看，说是有个大客户要撤资。

“沈司，”她轻声问，“今天……是怎么回事？”

沈司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一下，又移开了。“没什么。”他声音低沉，“你怎么突然约我？”

“就……想找人喝酒。”林晚星不想耽搁时间，说完就低头喝酒，假装不在乎。

吧台传来吵闹声，林晚星皱起眉，抬头一看，竟然是张薇薇。她穿着暴露，手里还端着酒杯，正朝着沈司的方向走来。

“晚星，好巧啊。”张薇薇声音甜腻，走到沈司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司总，这么巧遇见你。”

沈司脸色瞬间变了，他甩开张薇薇的手，语气冷得像冰。“你谁啊？”

张薇薇被甩得一个趔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我是你前女友啊。”

林晚星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掉地上，她死死盯着张薇薇，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