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曼，你看这位是哪儿来的帅哥？” 嫂子林薇薇举着高脚杯，笑得一脸甜腻，眼神却瞟向杜小曼身边的位置。

杜小曼正低头搅着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果汁，闻言抬眼，撞进一道邪气的目光。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得像根松树，微微倾身 peligroso angle, 刚好能看见他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银色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这不是得罪我们厉总的事情。” 林薇薇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炫耀，“上次我亲眼看见，厉总为了个女人跟人动了手，那气场，啧啧，普通小年轻哪敢这么跟厉总对着干。”

杜小曼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是无波无澜。什么叫小年轻，她可不是小年轻好伐。虽然这男人确实有点凶，但……好像凶得还挺养眼？

男人没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摩挲着高脚杯杯壁，眼尾微挑。林薇薇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又补了一句：“不过厉总对自家嫂子还是好的，上次听说嫂子生病，连夜让人从国外把最好的医生请回来，那手笔，啧啧……”

她越说越得意，仿佛厉太太是她自己似的。杜小曼端起果汁，小口喝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跟厉寒舟结婚三年，从没见过他对她这么耐心过。要是真像林薇薇说的那样深情，那当初为什么渣得那么彻底？

“小曼，跟我说说，这位是新认识的？” 林薇薇笑着问，指了指杜小曼身边空着的位子。

杜小曼这才意识到自己身边空着。她瞥了一眼厉寒舟，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但眼神的温度似乎比刚才高了一点点。

“嗯，刚认识的。” 杜小曼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盘算着怎么打发这顿饭。她跟厉寒舟的关系，本来就处在一个尴尬的边缘。

“是吗？看起来怎么那么有夫妻相呢？” 林薇薇眼睛滴溜溜转，显然不信杜小曼的解释。

杜小曼正要找借口溜走，腰间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她吓得一哆嗦，回头就看见厉寒舟冰冷的侧脸。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不容置疑：“谁让你走的？”

杜小曼心里一凛，面上却故作镇定地笑：“这不是看嫂子在这儿，我不便打扰嘛。”

厉寒舟没接话，只是压了压她的手腕，示意她往旁边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