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飞机……”张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屏幕上闪烁的不停弹出的新闻弹窗让他眼皮直跳。刚泡好的速溶咖啡还没来得及吹凉，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就从保温杯里飘了出来。“滴滴滴——”手机又响了，是邻居老李打来的视频通话，视频那头人影晃动，说话声带着点喘。

张猛把手机挂断，又接起，脸上露出一丝不爽。“喂，老李，吵死了，什么事儿啊。”他一边说，一边把咖啡泼在地上，看着那黑乎乎的印记没好气。

“张猛，你他妈自己听啊！”老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急促而愤怒，“外面……外面可不对劲！刚刚我出去扔垃圾，在楼下发现……发现不止一个人没动，都倒在那儿，眼神直勾勾的，像……像死了一样！”

张猛皱了皱眉，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丧尸？老李，我没听错吧？你确定不是眼花？”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但手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我没眼花！”老李语气肯定，“我踩了人家一脚，那家伙没反应，我吓坏了，赶紧跑回来给你打电话！咱们得赶紧躲起来，这里不安全了！”

张猛的心沉了下去。他环顾四周，小户型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破旧的家具和一台半旧的电脑。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游戏海报和动漫贴纸，角落里堆着还没拆封的矿泉水和压缩饼干。

“你先别慌，老李，咱们先确认一下情况。”张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先躲在窗户后面，我马上下去看看。”他打开门，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带着外面令人窒息的寂静。

楼道里一片死寂，只有墙上老旧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张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到楼梯口，探头向外望去。楼下确实有几个身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见鬼……”张猛低声咒骂了一句，迅速退回房间。“老李，真的有丧尸，还不少！”他声音压得极低，语速飞快。

电话那头的老李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操！我就知道！”他喘着粗气，“那咱们怎么办？这房子想想……这房子他妈的太窄了！”

“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