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刺眼，九皇妃再次睁眼时，只觉得太阳底下简直要冒烟了。

她动了动手指，旁边的侍女立刻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下：“娘娘，您醒了！吓死奴婢了！”

九皇妃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又难听：“我死了？”

侍女立刻哭着道：“是啊娘娘！您昨儿个在后花园赏花，不慎失足掉进池塘……大夫说……说您已经去了。”

九皇妃：“……”

脑子有点沉，像是灌了铅。她努力回想，死前那股子冰冷刺骨的痛楚，还有意识消散前的最后念头……

等等，她不是应该死了吗？

侍女见她没反应，哭得更凶了：“娘娘，您别吓奴婢啊！您的脸 everybody 都看见了，又黄又肿，像个麻婆子！皇帝 Dichao骂您是草包，连丢三落四这种事都做得出，还浪费他的御用点心！”

御用点心？九皇妃挑了挑眉。她随手给皇帝做的点心，嘿，居然是御用的？

“还有您那张脸，”侍女舔了舔口水，声音压低，“用十两银子一盒的洗面奶，脸还是洗不干净！王爷见了都绕道走，连公主小姐们都笑话您！”

草包？貌美无脑？

九皇妃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脸。电脑上还残留着洗面奶的涩味，挺滑溜的。她随手抹了两下，皮肤居然出了油光。

啧，真麻烦。

“哥！”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小丫头蹦跶蹦跶跑进来，看到九皇妃，眼睛一亮，“皇姐！你真的醒了？！”

九皇妃循着声音望去，是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姑娘，笑得眼睛弯弯的，就是眼角有点红肿，像是哭过。

“小晴晴？”九皇妃试探着开口。

小丫头激动得直点头：“皇姐，太好了！你还记得我？我……我求父皇了好久，父皇总算同意让我来伺候你了！父皇说，只要你病好了，就给我报官府的职位！”

九皇妃挑眉。这不是自己那对姐妹中的妹妹吗？当初那对姐妹对她百般刁难，差点把她撵出宫去。现在倒好，她病了，她们倒好意思凑过来了。

“哦，”九皇妃淡淡应了一声，没打算理她。

小晴晴见她不热情，有点委屈，但还是赶紧跪下：“皇姐，您是高兴了，奴婢也高兴！您别担心，宫里有奴婢呢，宫女太监都会尽心侍奉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