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寒这才转过头，对上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人。女人笑得花枝乱颤，手里还举着一本刚签完售的书：“苏先生，好久不见！我特别喜欢您的剧，特别是《深渊行者》里那个……那个冷静得像冰山的男主！”

苏沐寒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他接过女人递过来的奶茶，杯身还带着温度，和口袋里那枚冰冷的金属牌形成鲜明对比。“谢谢。”声音没什么起伏，倒是旁边的助理连忙接话：“谢谢粉丝，谢谢粉丝！苏先生接下来还有行程，我们得先走了。”

“欸欸欸！”女人还想去签名，被助理硬生生拉走，小声嘟囔着抱怨。苏沐寒看着她被拖远背影，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签售会结束，助理凑过来低声说：“苏先生，刚才那位粉丝好像误会了《深渊行者》男主是……您？”苏沐寒嗤笑一声：“她看了几眼剧本就改主意了。”说完，他摸了摸口袋里冰凉的金属牌，里面是早就过期的签约合同复印件，更像是个提醒。

助理小心翼翼地提醒：“不过……现在网上的舆论好像不太妙。”苏沐寒挑眉：“哪里？”

“就是您上次参加那个《星光大赏》，好像不小心说漏了嘴，被黑粉抓住了话柄，说您……说您在片场对同事态度恶劣，还有私生活混乱的旧闻都被翻出来了。”助理声音都有些发颤。

苏沐寒脚步顿了顿，走到休息间的窗边。外面正是杀青宴，觥筹交错，但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想起刚才签售会上粉丝那张惊艳的脸，又想起助理刚才说黑粉翻出的那些旧闻，其中一条甚至是他刚成年时被狗仔拍到的酒醉后的不雅照片——那本该被警方压下去的料，却不知怎么泄露出来。

“哦。”他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助理看他这样，更慌了：“苏先生，要不我们……”

“没什么。”苏沐寒打断他，转身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一个文件夹，“发出去吧。”

助理咽了口唾沫，没敢问是什么。苏沐寒点下发送，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提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黑粉以为自己赢了吗？等着瞧吧，他倒要看看，娱乐圈最顶级的流量还能被谁玩弄于股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