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刚一进门，后头就跟着个黑影，死死掐着他脖子，把他当麻袋一样往里拖。李默手往后一甩，门锁“咔哒”一声弹开，中年人连滚带爬扑到他对面，指着黑影嘶吼：“老李头！快！他不怕死！那玩意儿 Exploding 手榴弹都不怕！” 李默叼着烟，没急着问，只往黑影身上扫了一眼。那东西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脸埋在兜帽里，只有一双眼睛在发亮，正死死盯着中年人手里的破布袋。布袋破得厉害，一边还裂着口子，里面黑乎乎一团，看不出什么名堂。 “嚷嚷什么？”黑影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东西留下，放你一条狗命。” 中年人吓得面无人色，打哆嗦的手抖得像筛糠，死死攥着布袋。“不……不给！我求你了！我不能给它！”他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泪糊了一脸。 李默扬了扬下巴，示意旁边的孙猴子。“小猴子，递根烟过去。” 孙猴子机灵得很，赶紧摸出一包“大前门”，撕开一包，递过去一根。黑影猛地伸手要抢，被李默眼神瞪回去。 “自己点。”李默嘴懒，声音却没软。 黑影哼了一声，自己摸出火柴，划着火点上烟，浓重的烟雾呛得他直咳嗽。那烟雾一缕缕往上飘，绕着兜帽转了一圈，竟没散开。 “老李头，这……这是东西？”中年人看这架势，知道今天走不了了，颤巍巍把布袋往桌上一放，“求求你，就当……就当上次那笔钱是我孝敬您的。”他摸出钱包，哗啦倒出一堆皱巴巴的毛票，还有几张十块、二十块的票子，堆在桌上像是座小山。 李默根本不理钱，只盯着那布袋。“里面什么？” 中年人哆嗦着手指，掀开布袋一角——里面露出一小片发黄的纸页，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像是某种咒语，又像是……日记？ 黑影动了。“东西不交，撕了你的舌头。”他伸手就要去抓布袋。 李默嗤笑一声，弹了根手指。“滚。” 他站起身，走到布袋前，用两指捏着布袋边缘，几秒钟后，布袋应声裂开。里面除了那页纸，啥也没有。空空如也。 中年人惊叫一声，扑过去抢那纸页，手指刚碰到纸，突然一阵眩晕，像站在高速旋转的木马上，眼前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