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叼着烟，刚把门板敲定，忽然街角一阵骚动。他皱了皱眉，从百叶窗缝隙往外瞅了眼，就见一个提着烂布袋的中年人跌跌撞撞闯了进来，嘴里胡话连篇。 “老李头！救救我！那玩意儿又追我了！” 中年人眼睛布满血丝，裤腿上还挂着道口子，像是刚让人揍过。李默把门闩往里一拔，沉声问道：“又怎么了？” “那酒！”中年人说话颠三倒四，舌头都捋不直，“他让我喝！喝完就变鬼！不，变畜生！求求你了，老李头，给我拿个东西，一元换一愿，行不？” 李默眼神一冷，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七个来求他办事的醉鬼了。“滚出去，”他直接把脸埋进阴影里，“我这里不卖醉生梦死。” 中年人却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抓住李默的裤腿就哭嚎：“我错了，我就是想喝酒！求你了，求求你！” 李默轻轻一甩，把他甩开了八尺远。中年人没能站稳，直挺挺地撞在柜台上，头破血流。他也不觉得疼，还在地上打滚哀嚎。 “你Over了。”李默磕掉烟头，走到柜台后头，拿起一枚铜钱，铜钱在灯光下泛着绿锈，边缘还有几个模糊不清的字迹，“我这里还有最后三单，满了就得关门歇业。” “我……”中年人看铜钱的眼睛都直了，“那，那啥玩意儿……” 李默挑眉：“怎么，你也想喝？” “我这不是……”中年人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破布袋塞给李默，“你看看，值几个钱？” 李默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几块碎银和一枚暗淡无光的古钱。他把铜钱在手里掂了掂，忽然皱眉：“这钱你从哪拿到的？” “就……就路边捡的，”中年人眼神闪烁，“喏，我给你。” 李默把铜钱收起来，开口道：“一元换一愿，你想要啥？” 中年人一愣，然后眼睛一亮：“我想要……我想要儿子！” “想得美。”李默嗤笑一声，“一元只能换一个愿，而且每个愿都有代价。你确定要这个？” “我什么都愿意！”中年人握紧拳头，“求求你了，老李头！” 李默叹了口气，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本泛黄的古书，翻到一页，指着上面一行小字：“愿得一子，代价是你的笑。” “笑？”中年人皱眉，“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