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叼着烟，刚把门板敲定，忽然街角一阵骚动，一个提着烂布袋的中年人跌跌撞撞闯了进来，嘴里胡话连篇。

“老李头！救救我！那玩意儿又追我了！”

中年人眼睛布满血丝，裤腿上还挂着道口子，像是刚让人揍过。李默皱眉：“又怎么了？”

“那酒！我花了二十块钱买的‘走运’酒，喝了一口，它就找上门了！”中年人抓着李默的袖子直晃，“我原本只想中个彩票，谁知道它给我找了个媳妇儿！还是个丧门星的！”

李默叼着烟，眼神闪过一丝异样。“什么媳妇儿？”

“就是她！”中年人指着门外拥挤的人群，声音发颤，“就是那个穿红衣服的！一身的丧气！我喝完酒，出门就撞见她了，她说她能帮我中彩票！我就信了！谁知道她拉着我，非说我欠她钱，要跟我同床共枕！我不依，她就哭，我就……我就打她了！”

李默眯起眼，走到门口，果然看见一抹红色身影蜷缩在墙角，嘴角挂着血丝，眼神空洞。周围人指指点点，却没人上前。

“算了，快进来。”李默叹了口气，转身让开位置。

中年人一屁股蹲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李默给他倒了杯水，问道：“那酒呢？”

“在……在布袋里。”中年人掏出个破布袋，里面半瓶浑浊液体，冒着丝丝白气，散着股子怪味。

李默接过，仰头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这酒我看行，能让人一步登天，也能让人万劫不复。”

“真的？”中年人眼睛一亮，“那我再喝一口，求求你！”

李默把酒瓶推过去，语气平淡：“小心点，这玩意儿喝多了会忘掉自己是谁。”

中年人贪婪地喝了一口，脸上顿时发起青来，跪坐在地上，嘴里胡言乱语：“我……我是谁……我是皇上……不！我是孙悟空……我要吃人……”

李默皱着眉，刚想开口，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他走到门口，只见几个年轻人正围着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其中一人手里拿着枚铜钱，嘴里念念有词。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们老板？”年轻人头头质问。

红衣女人抬起头，嘴角挂着诡异笑容：“我是你们的……新老板娘。”

年轻人脸色煞白，手一抖，铜钱掉在地上，摔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