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手里的文件哗啦一下掉在地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小会议室里格外刺耳。顾衍辰眼皮都没抬，手指摩挲着桌面上的签字笔，慢悠悠地问：“回去看看？”

“看看？回去看什么？”林薇站起来，膝盖磕在桌子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她觉得胸口堵得慌，像是有块巨石压着，让她连呼吸都不顺畅。“我们离婚了，顾衍辰，你让我回去看什么？看你还和哪个女人双宿双飞吗？”

顾衍辰终于抬眼看她，眼神冷淡，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离婚证不是你嚷着要的吗？现在又想回去？林薇，你够麻烦的。”

“麻烦？顾衍辰，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林薇的声音也拔高了，眼眶因为愤怒和委屈泛红，“你之前对我好不好，现在突然翻脸不认人，你让我怎么想？”

“你想怎么想是你的事。”顾衍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反正，你现在是多余的。”

“多余的？”林薇像是被他刺激到了，猛地冲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抓他的领带，“你凭什么说我是多余的？是我给了你孩子，是我伺候你照顾你……”

“闭嘴！”顾衍辰一个甩手，林薇被他推得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看着她，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冻结空气，“林薇，你忘了是谁把你宠成这样了？现在反过来跟我横？”

“你好狠！”林薇咬着牙，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顾衍辰，你到底有没有心？”

“心？”顾衍辰嗤笑一声，“我的心早就被你逼走了。”

林薇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闷得发疼。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曾经视若神明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恶魔一样对她嘶吼。她感到一阵绝望，眼泪流得更凶了。

“顾衍辰，我告诉你，我们离婚了，你以后别再联系我，也别再想让我回去！”林薇哭着吼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恨意。

顾衍辰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一步步逼近，林薇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她看着顾衍辰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突然感到一阵窒息。

“林薇，你以为你是什么？”顾衍辰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以为没有我，你还能去哪里？”

林薇的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顾衍辰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