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抱着那个已经冷掉的蛋糕，站在顾衍辰房间门口，手在冰凉的金属门把上转了又转。她今天是他生日，如果今天不是他生日，她大概永远不会踏足这个曾经充满甜蜜回忆，如今却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很安静，只有墙上那盏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发出幽幽的光。顾衍辰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修长的侧影在光线下显得有些孤寂。他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领口微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

“顾衍辰，生日快乐。”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室内的沉寂。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道：“谢谢，没事，你回去吧。”

“蛋糕……”林薇把蛋糕递到他面前，“给你买的。”

顾衍辰终于慢慢转过头，目光落在蛋糕盒子上。那是个精致的巧克力慕斯蛋糕，是他喜欢的口味。他拿起蛋糕，拆开包装，却没什么兴趣地瞥了一眼，又随意地放在一边。

“已经冷了。”他说。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

“茶还好吗？”她想起自己曾经习惯在他这里喝茶，甚至比他更喜欢某种特定的龙井。

“还留着。”顾衍辰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薇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深邃充满爱意的眼睛，如今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莫名的恐慌攫住了她。她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

“衍辰，”她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吗？”

顾衍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薇薇，过去都过去了。”

“不……”林薇摇头，“我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顾衍辰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寒的意味。“舍不得？”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舍得离开我多久，就能舍得我爱上别人多久？”

林薇愣住了。

“你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吗？”顾衍辰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你总是那么主动，那么……热情……”

他的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烧穿。

林薇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些，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