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扯着嗓子练歌，练到一半，把麦克风里的词给吼岔了，捂着脖子哀嚎：“我的妈呀，这破嗓子是怎么回事？昨晚是不是吞了只苍蝇进去？”

琴房门被猛地踹开，秦川提着公文包，一脸黑线地站在门口，手里还夹着个未拆的信封。他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战斗力爆表，但此刻显然被这动静给惊了一下。

“秦总监，您从九重天上掉下来，砸到我练歌了？”林晓晓顶着红肿的眼眶，拍着胸口，试图恢复气息。

秦川深吸一口气，这才意识到这琴房的主人是她，也是公司那个刚转正的实习音乐指导，听说是个“才女”，至于这么能嚎？他走过去，顺手接过她刚掉在地上的谱子，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野玫瑰》？你确定这首歌的调子是往高里扯的，而不是往天上飞的？”

林晓晓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没拿信封，而是自己的乐谱，嘴角抽了抽：“秦总监，您不是来视察工作成果的？怎么，还自带了权威分析报告？”

秦川没接话，而是把乐谱往桌上一扔，顺手抄起旁边的水杯灌了一口，差点被呛到。“咳咳，”他放下杯子，眼神锐利地扫了林晓晓一眼，“这首歌你准备用哪种调教评委？”

林晓晓被他噎得脸都红了，但还是梗着脖子回嘴：“我准备用流行调，您想听摇滚调？”

“我建议你还是省省，”秦川从包里掏出个平板，点开一张评分表，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昨晚有记者去你们准备的排练地，照到这段视频了。”

林晓晓凑过去一看，脸色瞬间变绿。视频里，她对着镜头歇斯底里地吼着歌，台上麦克风还是歪着的，灯光也是忽明忽暗，那调子比昨晚练得还跑调，旁边几个工作人员都憋着笑。

“这……”林晓晓的声音微颤，“好像……不太好看？”

秦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是挺好看啊，太真实了。不过，我建议你下次走红毯前，还是多对对词，别让评委以为你除了能嚎，啥也不会。”

林晓晓气得手都在抖，刚想反驳，琴房门又被踹开了。这次是另一个实习生小芸，手里拿着个小本本，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喊：“晓晓！你快看！公司投给的演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