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声音卡了一下，像是没电的收音机，闷闷的。「动手了？他怎么又动手了？上次不是才告诉你……」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乔乔懂，意思是说，这男人该不会是疯了，还真把离婚给提上日程了？乔乔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她手一抖，杯沿磕在茶几角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砰」一声，门被从外面推开。

陆景珩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肩上带着刚进屋还没散去的冷风，头发微微有些凌乱，领口微开，像是在外面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径直走过来，目光落在沙发上，乔乔坐在那里，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谁让你回来看电视的？」陆景珩的声音冷得像冰。

乔乔猛地转过身，眼睛有些红肿：「我问你，你是不是疯了？我们可以好好谈，没必要这样……」

「谈？」陆景珩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讽刺，「你回来看我儿子摔跤，来看我儿子被欺负，我还能跟你好好谈？」

「我只是去帮忙……」

「帮忙？」陆景珩打断她，语气像是淬了毒，「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乔乔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陆景珩误会了，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陆景珩，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陆景珩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摧毁我的家庭吗？」

他越说越激动，一步步逼近乔乔，直到两人鼻尖相抵。

乔乔的心脏狂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清香，那是他专属的香水味，让她感到熟悉又陌生。

「我……我没有……」

「你没有？」陆景珩冷笑，伸手摸向乔乔的脸颊，手指冰凉，「你的手在抖，你在撒谎。」

乔乔想要躲开，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紧紧地抵在墙上。

「放开我……」

「不放。」陆景珩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除非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乔乔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她知道这次自己真的闯大祸了。

「陆景珩，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陆景珩突然捏住了乔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失望，「我告诉你，离婚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