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叹了口气。又一份。这个月都第三份了。她把钢笔往旁边一扔，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妈。"乔乔的声音有点累，"我……我可能又要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声沉重的叹息。"又怎么了？"

"他……他一点儿都不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了。"乔乔眼皮有点沉重，"这三年来，他就像变了个人，对我客气得像个陌生人。"

"我知道。"她妈的声音有点苦，"自从你嫁过去，家里就没收到过他半个子。不过，钱倒是按时给的，每个月八万块，说是给你养着。"

八万块。乔乔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这其实比她当初预想的要少，但她奋斗目标只是两年，只要两年后能净身出户，这钱够她折腾的了。

她妈叹了口气："可他这样对你，住着他的房子，花着他的钱，你忍心吗？"

"我忍不了。"乔乔的声音有点颤抖，"我每次回去，看着他对我那种冷淡的样子，我就觉得浑身自在不自在。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每天回去都像坐牢一样。"

"那你想好了？"她妈的声音低沉下来，"要是离婚，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我……"乔乔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妈，你就让我离婚吧！我反正也受够了！"

她妈叹了口气："行吧，你说去哪就去哪。要是需要钱，跟我说。"

"我知道。"乔乔的眼眶有点红，"谢谢你妈。"

挂了电话，乔乔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楼下的车水马龙让她感觉有些恍惚。三年前，她抱着满心期待走进这座门，以为很快就能收获金钱和自由。可现在，她却只想逃离。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争吵声。乔乔皱了皱眉，走到窗边。是两个邻居在吵架，一个看起来像保姆，另一个是个年轻的女孩。

"你真的要走吗？"保姆拉住年轻女孩的手，"你走了谁照顾她？"

"我走不了……"年轻女孩的声音哽咽着，"我老公逼我打掉孩子，说是我给他戴绿帽……"

"你要坚强！"保姆红着眼眶安慰着，"孩子是无辜的……"

看着这一幕，乔乔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酸楚。她想起自己这三年来，对这个男人只有冷漠，甚至没有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