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他用手肘撑着身子，摇摇晃晃站起来。太阳毒辣，晒得他皮肤生疼，可比起心里的那股子憋屈，这点疼算什么。

“操……” 他骂了一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全是划痕，还有几处皮肉破损，渗出的血被太阳晒干，结成了黑乎乎的块状。他往地上一摸，除了几根狗尾巴草和几张破纸，啥也没有。那块砸他的石头呢？难道是掉路上了？林海皱着眉，在附近转了转，可那条土路两边光秃秃的，别说石头，连块瓦片都没见着。

“妈的，难道是被人偷走了？” 林海心里咯噔一下。这念头一起，他就觉得后背发凉。这事儿透着古怪，太古怪了。

回到镇上，林海直接去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没什么大碍，就是扭伤和轻微脑震荡，开了点药，让他休息几天。林海也没多说什么，拿着药走了出来。

镇子还是那个镇子，大街小巷冷冷清清的，连个苍蝇都少见。往日里热热闹闹的集市，今天门可罗雀，几家店铺都大门紧闭，门口挂着“打烊”的牌子。林海心里直打鼓，这气氛不对劲，像压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他没敢直接回家，绕着镇子走了两圈，然后在一家小饭馆的前面停了下来。饭馆的门没关严，一股油烟味飘出来，混合着饭菜的香味，还挺诱人。林海走过去，推开门，里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山村老头，正对着一张空桌子发呆。

“老板，来碗面。” 林海坐下时，声音有点沙哑。

山村老头抬起头，眼神浑浊，上下打量了林海一番，慢吞吞地说：“要加蛋？”

“不用。” 林海摆摆手。

山村老头没再多问，转身进了后厨。林海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这老头在镇子上有好几年了，人老实巴交，平时话不多，就是爱打听消息。刚才那眼神，像是要把林海看穿一样。

面很快就端了上来，热腾腾的，香气扑鼻。林海顾不上细想，大口大口地吃。面条劲道，汤头鲜美，吃完后感觉舒服了不少。

“老板，昨晚……镇子上有啥动静吗？” 林海一边收拾桌子，一边问道。

山村老头擦拭着一个油腻腻的碗，头也不抬：“没动静，狗都没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