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脑子是不是撞坏了？一块破石头把人砸成这样，难道还能让人走得掉？"王胖子蹲在我旁边，嘴里叼着根烟，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身上缠的绷带。

我哼了一声，没搭理他。脑袋瓜子现在还嗡嗡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三天前，我在家后院种菜，就听见呼啦一声，头顶上灰蒙蒙的，还带着点土腥味。等我抬眼望去，就看见那玩意儿正从天而降，准准地砸在我脑袋上。

我当时就懵了，就觉得自己完犊子了。那块石头不大，也就半截胳膊长，可分量不轻，把我砸了个趔趄，差点直接栽进菜畦里。等我缓过劲来，摸了摸头，好家伙，顶上已经包了个鸡蛋大的血包，鲜血流得跟开闸似的。

"我他妈的可怜啊。"我晃了晃脑袋，疼得齁过去。就因为这破石头，我现在头昏脑胀的，连门都出不了。王胖子是实在憋不住，才跑来给我送饭。

"医生说你这脑子伤得不轻，怕是留下了什么后遗症。"王胖子把饭盒往我旁边一放，"我听隔壁老赵说，你这几天看见谁都跟看见仇人似的，话也少得可怜。"

我没吱声。确实是这样，自从那块石头下来之后，我这心里就堵得慌。周围的人，不管是亲戚还是邻居，眼神都透着古怪。以前热络的笑脸，现在看起来都像是在演戏。

"要我说，你这事儿邪门得很。"王胖子吸了口烟，猛地吸溜了两口，"天降奇石，这在中国风水学里头，代表大灾大难啊。"

我心里冷笑一声。风水？屁话。我这是脑袋被石头砸伤了，能不邪门吗？

"胖子，你说这事儿真的就这么简单吗？"我把饭盒推到一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王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了两声："你心里有什么想法，我还能不知道你？"

"咱们这村子，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我把声音压得低低的，"从那天起，村里头的气氛就不对头。大伙儿说话含含糊糊的，谁跟谁见面都背过身去。"

王胖子掐了掐烟头，眼神闪烁了一下："你不会怀疑到……我爹身上吧？"

我挑了挑眉："他老人家清清白白一辈子，怎么算计我了？"

"你傻啊！"王胖子瞪了我一眼，"我爹是村长，他要是真做了什么，能轮得到你看见那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