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撞破了个天大的秘密。

她强撑着没晕过去，就这么被人家堵在卫生间门口，任凭冷风灌进来。苏慕野靠在洗手台边，背对着她，但那气场，啧啧，跟一堵墙似的，能把人给顶冒烟了。林晚深吸一口气，喉咙有点发干。

“苏慕野，”她声音抖得跟帕拉丁似的，但还是硬着头皮喊，“你能不能让开点，需要用洗手间。”

苏慕野没动，也没回头。林晚推了推他胳膊，“喂，我憋死了。”

“又想进去？”苏慕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冰冰的。林晚脚下一软，差点跪了。她瞅瞅他宽厚的肩膀，又瞅瞅自己冻得发紫的脚趾，忍了忍，“我去洗个脸。”

“嗯，用冷水。”

林晚默默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扑在脸上，她激灵灵打了个颤。苏慕野的声音又响了：“毛巾在柜子里。”林晚翻箱倒柜找毛巾，听见苏慕野又在说话，“没看到吗？我手机忘在洗手台上了。”

林晚手一抖，洗面奶差点倒在苏慕野的手机上。她忙不迭捡起来，擦了擦，递过去。苏慕野接过，从口袋里摸出耳机，塞进林晚耳朵里，循环播放的是刚才那首不耐烦的歌。

林晚听着那刺耳的音调，觉得这逼脸丢得跟内蒙的草原似的。她摘下耳机，冷着脸，“你丫够了啊苏慕野，没安分过一天。”

苏慕野终于转过头，眼神冷得能冻结三月的哈尔滨。林晚下意识挺直腰板，哼，“怎么，发现被我撞见了好事，不高兴了？”

“我找你，是看你好像快冻死了。”苏慕野突然说。

林晚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她柴火妞似的在冷风里冻得哆哆嗦嗦，成了他赏脸？林晚冷笑，“所以呢？意思是我不该出现在你视线里？”

苏慕野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她，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也把她小小的身影吞没了。“以后离我远点。”他声音压得低，像是碾碎了一颗糖。

林晚刚想怼他，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发现是闺蜜小曼，问她在哪儿呢。林晚简单说了下自己在哪儿，挂了电话，又抬头看苏慕野，发现他已经开始走人了。

“喂，”林晚赶紧喊，“我还没放你走呢。”

苏慕野脚步一顿，回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