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撞破了个天大的秘密。

她强撑着没晕过去，就这么被人家堵在卫生间门口，任凭冷风灌进来。苏慕野靠在洗手台边，背对着她，但那气场，啧啧，跟一堵墙似的，能把人给顶冒烟了。林晚深吸一口气，喉咙有点发干。

“苏慕野，”她声音发颤，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你什么意思啊？”

苏慕野慢悠悠地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淬了冰一样，锁定了她。“意思？”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意思是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她一把推开苏慕野的胳膊，想走，可脚一软差点摔倒。“我……我去接水……”她含糊道。

“接水？”苏慕野轻笑一声，几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跟你说了，别乱动？”

林晚手腕一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什么毛病啊，非要跟我在这里耗着？”她挣扎着，语气带着不耐烦。

苏慕野的脸色沉了下来。“毛病？林晚，我今天PAT你，就是看你不顺眼，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晚被他吼得一愣，随即也火气上来了。“什么叫我不顺眼？我招你惹你了？”她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回怼。

“就因为你碍事！”苏慕野怒吼一声，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

林晚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正要骂人，却见苏慕野的眼神突然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冰冷，而是多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心疼，又像是愤怒。

“苏慕野，你弄疼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带着一丝挑衅。

苏慕野的手猛地一松，眼神里的情绪更浓了，他盯着林晚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林晚，我发现，你跟我在一起，总是让人放心不下。”

林晚愣住了，她没想到苏慕野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她看着他的眼睛，真的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那不是她先前所认为的霸道和冷漠，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你……你想说什么？”林晚的声音有些发抖。

苏慕野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擦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怕弄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