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那颗黑色的破球在地上碾了碾，灰尘飞扬，呛得他直咳嗽。他看着周围荒凉得只剩沙丘和热风的地方，一时间觉得自己挺傻的。“林家，你倒是给老娘说明白点啊！”他正想骂人，却发现自己连找谁骂都不知道。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被扔到这破地方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老王心里骂咧咧的，早知道这样，他当初应该把那对新手福利神灵给踹进茅房里去。可惜啊，都是时运不济，偏偏他手气好，抽中新手福利，结果抽到两个哭坟的可怜虫。一个叫悲愤之灵，另一个叫绝望怨灵，听名字就知道是那种天天哭唧唧的。

他刚落地，那俩可怜虫就拖着长脸来了。悲愤之灵哭得那叫一个伤心，绝望怨灵哭得那叫一个绝望。老王当时也是年轻气盛，对着他们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老哥带你们飞升，到时候你们就是天上的星星，bling bling的。”

现在想想，老王觉得自己当时真是疯了。他这叫什么带飞升啊，他这是带飞升送人头啊！

“老哥，你不会抛下我们不管吧？”悲愤之灵抽噎着问。

老王当时还义正言辞：“不会，绝对不会！咱们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呸，我是说生死与共的神灵！”

现在看来，他当时的承诺和驴唇不对马嘴。他这哪是神灵，他这是牲口啊！被他奴役的牲口！

“老哥，你说真的？”绝望怨灵也眼圈泛红。

老王叹了口气，指着周围荒凉的沙丘说：“你们看看这地方，这叫什么成长环境啊！我养你们，你们给我干活，这是合同。”他拍了拍胸脯，“我养你们，是为了让你们当牛做马，不是让你们在这里晒尸体的！”

悲愤之灵和绝望怨灵一听，顿时愣住了。

“合同？”他们异口同声地问。

老王点点头：“对啊，你们当我傻啊，我可是神灵保姆，你们可是被我养的神灵。我养你们，你们就得听我的，给我干活！”

悲愤之灵和绝望怨灵对视一眼，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悲愤之灵笑得前仰后合，“你竟然说我们是合同神灵！”

“是啊，你竟然说我们要给你当牛做马！”绝望怨灵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王一愣，随即也笑了：“那你们说，你们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