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唾沫星子喷老易脸上的时候，老易那老脸拧成了个疙瘩。他哆哆嗦嗦从兜里摸出块冰碴子黄的旧手表，往王磊面前一拍，声音尖得像是要拔嗓子：“你个小兔崽子！赵德海那老狐狸给我使坏呢！我真是瞎了眼，把你们这帮酒囊饭袋当朋友！” tableau周围立刻鸦雀无声。赵德海？嘿，这名字可真是够唬人的。不过老马这回倒是不跟着起哄，他叼着烟，眯着眼，手指头吧嗒吧嗒敲着三轮车的车把，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王磊估计是急着要钱，又或者就是财迷心窍，拍着胸脯就嚷嚷：“老东西说啥胡话呢！我拿钱的时候找你拿过？院里谁不知道你易中海克扣租子扣到骨头上！今天就是少说五十，也得给我滚蛋！” 这话一出，周围立马有人低声议论起来。老冯媳妇伸手拉了拉老冯的衣角，眼神躲闪。老冯嘴一撇，没吭声，但那表情可太丰富了。嗨，老冯这怂包，遇上事儿就缩脖溜尾，除非有人把他卷进去。老东西易中海那张老脸气得紫中带黑，他眼睛一瞪，指着王磊的鼻子：“你！你个穷鬼！仗着几分力气就敢在我面前撒野？告诉你，赵德海的房，不是我易中海的！他下辈子能住上，都得问问我答不答应！我告诉你，院里住着呢，有本事把房要过来！” 他顿了顿，声音一下子又低了下去，带着点阴恻恻的笑：“不过嘛，这雨后地里长蘑菇，看那赵德海那怂样，估计是拿不出手来。到时候，这院里……嘿嘿……” 他没说完，但那意思谁都懂。王磊一听这话，气得够呛，拳头都在攥得咯咯响。“你他娘的！”王磊低吼一声，刚想再说点什么，旁边突然传来老赵的声音：“得嘞，易大爷，您这话说得可真够听的。不过呢，院里的事，得院里人商量，您这当老大的，总不能一个人说了算吧？尤其是这房子的事儿，更得有章程。” 哟，老赵这话说的，滴水不漏。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斜睨着易中海，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嘴上厉害，但轮到真刀真枪的，你还不够看。易中海嘴角撇了撇，没吭声。他心里清楚，老赵要是真跟他掰了，这院里的热闹可就没法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