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的假的？"林峰揉着发疼的脸，使劲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又小心翼翼地闻了闻。空气闻起来……还行？比他那破外卖盒子里强点，至少没馊味儿。

他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此刻正躺在一棵歪脖子的树下，树干粗得两人合抱都未必围得过来。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子，在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暖洋洋的，跟老家冬天晒太阳的感觉完全两样。

"搞什么啊这是！"林峰嘀咕着，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低头看了看自己。 familiar！这是最直观的感受。还是他那套洗得发白的T恤和破牛仔裤，内搭的秋衣秋裤也是老样子。摸了摸口袋，手机、钥匙链……全都没了。 wallet也在，但里面的三百块和两张公交卡，现在连个响动都作不出来。

这……是哪？梦境？还是那个喝到一半晃悠着回家，被车撞了？林峰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他壮着胆子站起来，脚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鸟叫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这寂静得有点瘆人。

"有人吗？！"林峰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林子里显得格外突兀，卡卡顿顿的。等了半天，除了自己被风吹歪的回声，啥也没捞着。这不行啊，总不能真跟这鬼地方玩真人CS吧？得找人问问。

林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开始漫无目的地走。走了没多久，就看见前面似乎有人影晃动。那人身穿粗布麻衣，佝偻着背，手里拿着个比他还高的长矛，正专注地盯着地面上的某个东西看，一蹦一蹦地往前挪。

"嘿！哥们儿！"林峰尝试着叫了一声。那人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长矛差点戳到林峰脸上。他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亮得很，警惕地看着林峰。

"谁？！站住！"老者厉声喝道。

林峰赶紧摆手，比划着表示自己没恶意："别别别，老头，我迷路了，想问问您这儿是哪儿？怎么出去？"

老头上下打量着林峰，从头到脚，眼神里满是审视。林峰那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在老头眼里看来，估计跟见了鬼似的。他眯着眼睛，半晌才开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小子，你从哪儿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