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唾沫星子还没落，瘦猴脸都绿了。他搓了搓鼻尖，那黏糊糊的骚味儿估计老王自己是闻不出来的，瘦猴闻着就想吐。他哆哆嗦嗦往后退，活像被狗追的老耗子，眼珠子转得飞快，寻思着怎么把这事赖出去。就在这时，旁边打铁的王瘸子嘴里喷出一口铁水，滋啦一声，正好烫了瘦猴屁股后跟一下。

“哎哟！”瘦猴痛呼一声，猛地回头，“王瘸子你干嘛！”

王瘸子捂着红漆斑斑的裤裆，咧着嘴乐，“老子跟你说，你个怂货，还敢跟我叫板？刚才不是你磨叽磨叽的不走，老王他铁青着脸要跟你单挑，老子我瞅着不热闹，给你加个热乎的！”

瘦猴脸更绿了，活像刚从染坊跑出来。他指着王瘸子，吼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他妈……”

“嘘——”匣子头踮着脚尖，比谁都机灵，他看见老王 ""),推了推瘦猴，小声嘀咕，“小声点，小声点，你媳妇儿王瘸子都跟你演上了！”

瘦猴一愣，看看王瘸子，再看看老王，这俩王八蛋看着挺乐呵，眼神里却都透着坏水儿。他 engagements 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两人，“你们两个王八蛋，给我等着！”

老王笑出声，唾沫星子又飞了出去，这次精准地打在瘦猴的鞋尖上。瘦猴一跺脚，鞋底上稀烂了一片。老王拍着手，哈哈大笑，“怎么着？不服？这叫给你脸你不吃，还反咬一口？你那点出息，也就敢烫屁股，敢跟我耍横？”

周围几个混混都看热闹，有人拍手，有人叫好。瘦猴脸红得像猴屁股，攥紧了拳头，刚要扑上去，匣子头速度不慢，一把把他后领薅住，直接拎了起来。

“哎哎哎，哥们儿，使不得啊！”瘦猴被拎得头晕眼花，差点没吐出来，“我说你们……”

“闭嘴！”匣子头眼神冷得像刀子，“刚才王瘸子烫你，你骂他；老王骂你，你闹事；现在你要打老王，是想把我们都牵扯进去？你以为你是谁？戏子？今晚放你一马，下次再敢动歪心思，别怪我们不客气！”

瘦猴被拎得像只鸡，浑身发软，嘟囔着，“我就是……我就是脾气不好……”

“行了行了，”老王凑过来，一脸戏谑，“脾气不好，我看是脑子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