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烟，瞥了一眼瘦猴，心里骂了句：“小王八，慌什么慌？有情况你吱声啊，我这儿正琢磨着呢。”他指了指对面那栋楼，楼道口亮着个红彤彤的灯泡，像只愤怒的猫眼。“那灯泡要是灭了，就是风头。”

瘦猴脖子一缩，小声嘀咕：“我……我听见了。”

老王啐了一口烟屁，没好气地说：“听见了就吱声，听见了不吱声，跟傻子有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红灯亮着，说明下面没动静。咱俩过去，看看那门禁是不是死了，没动静，咱们就进去。要是里面有人，咱就赶紧撤，别到时候跟傻子似的，最后吃亏的还得是咱们。”

瘦猴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嗯，是这个理儿。”

老王拍了拍瘦猴的肩膀，低声说：“走，过去看看。”

两人猫着腰，像老鼠一样溜到对面楼下，透过窗户往里瞅。只见楼道里一片漆黑，只有门口的灯泡亮着，映照着他们俩紧张的脸。

老王凑到窗户边，仔细看了看门禁，发现上面的屏幕黑漆漆的，显然是没电了。他转头对小声说：“小声点，准备进屋。”

瘦猴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撬锁器，小心翼翼地对着门锁戳来戳去。老王则在旁边掩护，用身体挡住外面可能出现的监控摄像头。

瘦猴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撬开锁。他有些着急，额头上的汗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老王见状，皱了皱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螺丝刀，对瘦猴说：“你用撬锁器试试锁芯，我用这把螺丝刀撬锁把手。”

瘦猴点点头，照做了。

两人在楼下折腾了半天，终于把门撬开了。他们钻进屋里，发现里面很安静，只有一台老式电视机在播放着静音的节目。

老王拍了拍瘦猴的肩膀，低声说：“走，去卧室看看。”

两人来到卧室，发现里面堆满了破烂，显然是以前住过的人留下的。老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到一页，上面写着一张房间号。

他抬头对小声说：“走，去楼上的那个房间看看。”

两人来到楼上，推开门，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桌子上的抽屉被拉开着，里面有一堆现金和银行卡。

老王走过去，拿起银行卡看了看，对小声说：“走，下去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