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刮得林小满脸颊生疼，她缩了缩脖子，快步冲进那家开了暖气的咖啡厅。玻璃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呼啸，里面瞬间暖意融融，咖啡香气弥漫开来。

柜台后面，穿着白衬衣的服务生认出她，笑着打招呼：“小满，又来蹭暖气啦？”

林小满咧嘴一笑，接过刚煮好的拿铁，感激地朝他点点头。暖气烘得人舒服，可手机在口袋里一阵紧促的震动，让她心头莫名一紧。掏出来，屏幕上跳动着顾屿川的名字，她深吸口气，按了接听。

“喂。”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尾音还是忍不住有点发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顾屿川的声音带着点疲惫，还有……林小满形容不出的情绪，像是某种决心到了顶点的决绝。“你在哪儿？”

“刚到公司楼下。”林小满下意识回答。

“上来。”顾屿川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林小满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反驳。大冷天的，让他跑来公司楼下干嘛？ Portfolio 活动不是三天后才开始吗？可话到嘴边，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顾屿川今天……似乎格外有“决心”。

她匆匆买了杯浓缩，抓着包就往外冲。寒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手机又震动起来，屏幕上赫然是“快点，我来了”五个字。林小满皱了皱眉，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冲进写字楼，那个她实习了三个月、只觉得地方特别大的公司。电梯上楼，她一眼就看见楼下的顾屿川。他站在寒风里，穿着一件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微微凌乱，眼神却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周围的人都看清了，纷纷侧目。

林小满快步走过去，顾屿川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复杂。他 Adjacent (相邻) 地靠过来，声音压低，带着不容分说的意味：“我是说，立刻马上。Portfolio 的事，现在就得定下来。”

林小满彻底懵了，她指了指自己：“啊？什么……Portfolio 的事？现在？”她看顾屿川的眼神，从疑惑变成了惊恐，“不是三天后吗？”

“三天够什么是？”顾屿川的表情冷得像冰，“我已经跟甲方那边说了，就差你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