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秦羽猛地坐起身，古旧的檀木床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浑身酸痛得像是要散架，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他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穿着粗布麻衣，袖口和下摆还沾着些灰尘，明显不是他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

怎么回事？

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散落一地。前一刻，他明明还感受到一股熟悉的背叛感，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就成了这具同样名字、同样年龄的身体的“主人”。

秦羽，边陲小城的一个普通少年。父母早亡，靠着在宗门当杂役的微薄收入勉强糊口。那个把他当懦夫欺辱的师兄凌风，那个把他骂成废物的大师兄赵坤，还有那个总是冷嘲热讽的师姐林寒烟……这些面孔清清楚楚地印在脑海里。

“靠！”秦羽低声骂了一句。他试着运气，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原本该充满灵力的地方一片死寂。经脉像是被重锤砸过，脆弱得不可思议。这不像是他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修炼体质，倒像是修炼了数十年的老怪物被废掉的修为。

“废物，果然还是废物！”林寒烟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秦羽猛地转头，却只看到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少女带着一群弟子从他住的简陋木屋前走过，径直去了大厅。她的目光扫过他时，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哼，等着吧。”秦羽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咬紧牙关，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似的，却强迫自己站了起来。大厅里灯火通明，不少弟子围坐在一起，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听说外门弟子考核又出了名额，这次好像有几个核心弟子的名额？” “是啊，竞争太激烈了。像我们这种杂役弟子，连参加资格都没有。”

秦羽心头一沉。每年一次的外门弟子考核，是底层弟子翻身的重要机会。但核心弟子名额极少，大部分都给了那些有背景或者天赋出众的弟子。

“秦羽，你过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秦羽循声望去，是负责管理杂役弟子的小队长李虎。他脸色阴沉，眼神不善，“听说你最近偷懒，被凌风他们抓到了把柄，这次考核，你给我滚出去，别坏老子的好事。”

秦羽心头一怒，却强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