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床上那个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男人，感觉脑子还是嗡嗡的。医生的话像颗炸雷，在我脑子里轰隆隆响，震得我耳朵都发聋。四个崽？四个？我的相亲对象，那个大婚之夜跟木头桩子似的男人，居然给我生了四个孩子？

我猛地站起来，差点被椅子绊倒。我不是在发梦吧？我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嘶了一声。疼，是真的疼，说明我不是在做梦。

“医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声音发颤，盯着手里的诊断书，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植物人”三个字，下面却多了一行小字：“育有四名未成年子女”。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无波：“没错，张小姐。你先生确实在交通事故中变成植物人，不过，他体内的精子和你的卵子提前结合，形成了四个胚胎。”

四个胚胎？我脑子更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根本没印象！

“那...那孩子们是谁的？我...我和他什么时候...”我结结巴巴地问，脸瞬间烧得通红。

医生清了清嗓子：“理论上，是你们夫妻关系的产物。可实际上，这更像是...巧合。”

我看着病床上那个笑眯眯的男人，突然觉得他那张脸陌生得可怕。他不是那个对我冷冰冰，大婚之夜一言不发的男人，也不是我在民政局排队时，眼神闪烁，紧张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他是谁？

“我能不能...去看看他？”我下意识地开口。

医生点点头：“可以，但张小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男人的脸上，那上面挂着温柔的笑容，仿佛我才是他生命里的外人。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愤怒、困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你醒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男人对我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我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我？

“你是...我的妻子？”他再次开口，声音轻柔。

我点点头，眼泪突然就流下来了。

男人皱了皱眉，伸手想擦我的眼泪，却被我躲开了。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