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小子又欠我五十块钱了？"同桌王胖子啃着苹果，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道。

林凡叼着根草，往窗外瞥了瞥。初夏的风吹得树枝晃悠，教室里倒是一派和平景象。要是能不欠着胖子那点破钱，哪用得着天天盯着窗外发呆。

"快考试了，胖子，先欠着呗。"林凡嬉皮笑脸。

"切，你小子运气是真差。"王胖子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都高考了，你还在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林凡懒得接话。成绩在年级垫底，家里又穷得叮当响，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大概就像窗外那棵歪脖子树，长得歪七扭八的。

下课铃一响，林凡就收拾书包往家跑。他得趁父母上班前把午饭吃完。租的房子就在学校后门那条巷子里，窄得锅碗瓢盆都得摞起来。

"喂，等等！"背后突然传来喊声。

林凡回头，见教导主任张老师站在教学楼下，手里捏着一张纸，脸色有点怪。"林凡，你去办公室一趟。"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班主任都说过，他这种成绩考大学没指望了，还去办公室干啥？难道是处分自己迟到早退的事？他慢吞吞挪到张老师面前，接过那张薄薄的纸。

"这是...?"林凡皱眉。

"超凡学院入学通知书。"张老师声音有点干涩，"很重要，收好。"

超凡学院？林凡愣了三秒，把纸凑到眼前。那印刷体烫金标题晃得他眼睛发花。他数了三遍，没错，录取通知书上赫然写着："欢迎你，林凡同学！"

"主任...这...怎么可能？"林凡声音都在抖，手里的通知书差点掉地上。

张老师不耐烦地拍了下他的背："别瞎激动！这学校不是一般的学校，学费...呃，你自己看吧。"说完扭头就走，留下林凡傻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感觉像揣着块烧红的炭。

巷口的风吹过，通知书突然从指缝间飘走，砸在地上。林凡下意识去捡，指尖触碰到纸角一个凸起。

"咦?"他发现纸角有个小小的凹槽，像是按了什么印记。

好奇心起，林凡试着用力一按，那张薄薄的纸"咔"地一声断成了两截！他吓了一跳，赶紧把两半拼好，发现上面的烫金文字瞬间褪色消失，只剩下普通的白色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