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一仰，没好气地回他：“看什么看？刷 porn 败家啊？”小王嘿嘿一笑，把桌上的半截漫画藏到身后，挤挤眼：“哥几个说，你这手机里的美女 wallpaper 看多了，眼神都跟实际情况差太多。”我没搭理他，正想着刚才那姑娘到底是谁，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喂，哥们儿，说话过瘾不？我语文课代表刚走过来收作业，你俩在干嘛呢？”后排传来一个略带粗哑的声音，小王瞬间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也收得七七八八。

我扭头看过去，是个刚转来的男生，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运动服，背个旧书包，头发有点乱，扎了个松松的髻，看起来普通得跟街上搬砖的工地师傅似的。他就坐在我们斜后方第一排，我叫不上名字，班主任刚介绍过，忘了具体姓啥。

小王立刻堆起笑脸，摸摸后脑勺：“啊，在这儿讨论题呢，讨论题。”那男生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说法，也没多问。班主任是刚调来的新老师，据说教学能力特别强，但课间经常在办公室备课，跟学生关系看起来不咋地。

我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操场上几个高年级的同学在打篮球，声音噼里啪啦的，阳光照在塑胶跑道上，把影子拉得好长，偶尔有几个女生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笑，青春的味儿挺浓。可我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刚才那校花似的姑娘到底是谁？班主任说她叫林芳，可我怎么瞅着都别扭啊。

“喂，你的眼神，是不是设自动追踪了？”小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我看你刚才盯着前面那谁看，那眼神……跟饿了好几天的人瞅着馒头似的。”

我差点被他噎着，怒视他：“滚蛋，跟你说了别瞎说！”可我越这么说，心里越琢磨那姑娘到底是谁。小王见我没再搭理，撇撇嘴，又去跟那转来的男生搭讪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放弃这无头苍蝇似的猜测，转念一想，不对啊，林芳是语文课代表，负责收发作业，可我明明记得那个刚过去的，根本不是她。难道是自己记错了？还是眼睛花了？我越想越乱。

下课铃响得及时，总算把我脑子里的乱麻敲散了。我收拾书包，准备去操场转转，跟几个兄弟打两把球，顺便想想那个奇怪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