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小张声音尖得像要哭出来，背景里还隐隐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王哥饶了我吧，我……我真不是故意……”老王在电话这头听得一愣，随即又怒火中烧，大吼：“不是故意？不是故意你跟鬼扯什么皮！赶紧给我滚过来！我倒要看看，你嘴里这不知道，到底不知道个屁！”撂下电话，老王狠狠地骂了一句，“他妈的，这小子，真他妈拿捏！”他烦躁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步，啪地一脚踢翻了旁边一个快要散架的纸箱，里面一些廉价软件的盒子散落一地。

窗外的雨下得正大，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形成一片模糊的雨帘。老王皱着眉头看向窗外，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做。他跟小张是合作关系，主要是搞点“特殊”的纪念品，说白了就是从一些闹鬼的景区或者地方弄点据说有“故事”的东西，然后转手卖钱。这次的“项目”是在一个据说闹得特别厉害的废弃工厂，他们想弄点“压箱底”的东西出来，结果小张失联了快一天。

老王心里直打鼓，这小子该不会真被吓死了吧？他咽了口唾沫，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个半旧的罗盘。这玩意儿是他花大价钱从一个老家来的老中医手里买来的，说是祖传的，能“辟邪看风水”，老王半信半疑，但用到手上了，感觉确实有点用。他拿起罗盘，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罗盘的指针开始不受控制地乱抖。

“操！”老王低声骂了一句，把罗盘往桌上一放，“看来真有东西了。”他走到门口，外面风雨大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老王深深吸了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他打算去工厂看看，顺便联系一下小张的家人，就说人找不到了，得他们自己想办法。

工厂就在市郊，距离市区挺远。老王打车过去，一路上雨刮器拼命地摇着，车窗外的世界一片灰蒙蒙的。到了工厂门口，老王看着那两扇破烂不堪的铁门，心里咯噔一下。门上贴着封条，但明显被人扯掉过，留下几道黑色的锯齿状划痕。

“妈的，看来不止我一个人想浑水摸鱼。”老王皱着眉，绕到侧面，发现一道矮墙，上面爬满了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