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咂咂嘴，嘴里还剩点啤酒的辣意。“怂包，跟你说多少次了，这玩意儿就当玩游戏，你怂个啥劲儿。”他对着手机喊，声音(buffering了几下才传过去)，“再大声点，小张，你那怂样儿，我都没脸跟你直播了。”

直播画面里，小张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那惨白惨白的墙，确实邪门，像是随时都能活过来似的。墙上的绿光一闪一闪，像是有生命似的在蠕动。小张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王，我…我感觉我快当鬼了…”

老王心里直叫唤，这小张平时看着挺吓人的一个人，怎么一遇到事儿就抖成这样。他拿起手机，对着自己脸上贴了层特效，骚包地一挥手：“瞧见没，哥给你加了层‘勇者光环’！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腰不酸了，腿不软了，胆子变大了？”

小张对着手机屏幕，瞅了瞅自己那花花绿绿的脸，又赶紧往后一缩，差点被墙上的绿光粘住。“别…别闹，老王，赶紧想办法，这鬼地方待久了，我怕我回不过来了。”他声音里全是哭腔。

老王心里那个急啊，这小张可是他直播的顶梁柱，这要是被鬼给弄了，他还怎么赚钱？他眼珠子一转，有主意了。“小张，你瞅见那墙上的绿光没有？它们好像会跟着你走。”

小张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几朵绿光还真地飘到他的脚边，原地打转。小张吓得差点没晕过去。“老王，那…那是什么玩意儿？”

老王挤了挤眼睛，对着手机小声嘀咕：“你当这是灵异节目呢，什么鬼打墙啊，阴间市场啊，都是骗人的。老子我懂，这玩意儿，得把它当成传声筒！”他说着，对着那绿光就比划起来，嘴里还装模作样地念叨：“喂喂喂，能听到吗？我是老王，是来送快递的…”

绿光停顿了一下，突然“嘭”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张眼睛瞪得更大了：“老王，这…这怎么回事？”

老王嘿嘿一笑，对着手机道：“怎么样，小张，哥厉害吧？我就说这是传声筒。咱们得赶紧走，这鬼地方邪门得很，要是被那绿光盯上，咱俩都得变成干尸。”说着，老王就往后退了一步，小张也吓了一跳，连忙跟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