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阳毒辣得像个疙瘩，晒得村里人直眯着眼。赵老四蹲在自家地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心里盘算着下午该去哪个沟壑挖点野菜。大旱的，地里颗粒无收，只能靠这些野生的救急。突然，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赵老四心里咯噔一下，皱眉循声望去。只见三个黑影像狸猫似的从树林里窜出来，鬼鬼祟祟地摸向村口那几户没上锁的院墙。其中一个矮胖的还掏出个黑乎乎的东西，咔哧咔哧往墙上砸。赵老四冷笑一声，抄起手边最结实的锄头，骂骂咧咧地就往外走。

“贼老天！你们这些挨千刀的……”他边骂边跑，心里跟明镜似的——又是山里的“.(*&%#”——那些从国外滚回来的亡命徒。这些日子，村里丢鸡摸狗的就没断过，最后都查无实据，就逼得大家晚上睡觉都得摸着刀。

树影晃晃，那三个黑影看到有人，顿时脸色一变。为首的瘦高个儿冷哼一声，抖出把鬼头刀，咧嘴露出两颗金牙：“小崽子，识相的赶紧滚回窝里，不然要你命。”

赵老四咧嘴一笑，锄头抡圆了：“嗐，你们这些该死的玩意儿！敢在我赵家地盘上撒野，是没王法了不成？”说话间，他已经冲了上去。

“砰！”锄头先砸中那矮胖的家伙，直接把人砸得抱着肚子呻吟，手里的黑玩意儿也掉在地上。瘦高个见于不妙，鬼头刀横劈过来。赵老四骂骂咧咧地侧身躲过，顺手抄起那矮胖子掉在地上的“黑玩意儿”——是个打火石，正滋滋冒火星呢。

“想学老子玩火啊？”赵老四举着打火石，对着瘦高个儿就是一顿猛砸。那瘦高个儿仗着身手矫健，东躲西藏，却被赵老四砸了好几个包。另一个矮胖的忍不住凑上来帮忙，却被赵老四用锄头一挡，直接踹飞了出去。

“滚！再不滚，爷爷手里的家伙可没眼睛！”赵老四吼得嗓子都哑了，汗顺着皱纹往下淌。那瘦高个儿到底不是他的对手，虚晃一刀，转身就往树林里窜。

“想跑？！”赵老四冷笑一声，抄起地上的打火石就追。追着追着，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了个狗啃泥。爬起来时，只见那三人已经跑远了，只剩下几缕黑烟在空中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