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晚晚攥着那封火漆盖着的解雇信，站在公司楼下， anonymoity被人潮裹挟着，像一片被吹落的枯叶。她数了数口袋里皱巴巴的零钱，加上老板克扣的工资，总共才五十块。抬起头，十二月的阳光还是毒辣得像火烧，她眯着眼，眯出一点 margaritas色的光晕。

"咕噜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像是给她奏响了退场的哀乐。童晚晚脸一沉，咬牙切齿地想骂骂咧咧几句，却被喉咙里的酸水呛了一下。她清了清嗓子，摸出手机，屏幕上银行卡余额寥寥无几。两周房租，加上今晚的住宿费，哪够啊。

"得想个办法。"她摸着下巴，小声嘀咕。脑子里刚闪过"去天桥下卖唱"，就被一股寒气冻醒了——她刚被那对狗男女开了啊，现在跑去卖唱不是更显惨吗？突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

欧明琛。

她想起上个月在酒吧喝醉后，好像在他车里捡到过一部手机。当时她急着找车钥匙，没多想就顺手揣兜里了。欧明琛……童晚晚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没错，就是他！

她转身挤进拥挤的地铁站，人潮像浪一样拍打着她单薄的肩膀。手机屏幕在包里幽幽闪烁，她掏出来一看，有四个未接来电，全部备注"欧明琛"。她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按掉震动，揣回包里，继续往前挤。

站在欧明琛公司楼下等电梯的总是形形色色的人，西装革履的精英，神色匆匆的助理，还有和她一样一脸茫然的求职者。童晚晚混在人群中，目光却瞟向大楼玻璃幕墙倒映出的自己——灰头土脸，眼角还带着熬夜的黑圈，简直狼狈至极。

电梯终于到了顶层，门开时涌出的人让她眯了眯眼。就在她恍惚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搭在了她肩上，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

"童晚晚？"欧明琛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让她浑身一僵。

童晚晚猛地转过头，撞进他幽深的黑眸里。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她秒怂地低下头，扯出一丝尴尬的笑："欧……欧总好。我……我找人。"

欧明琛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