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秋雪脚步没停，回过头，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小豆子，你胆子不小啊，连皮市里都敢说有鬼？"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谁怕谁啊？真有鬼，那就给我滚出来！"

小豆子被她噎得一噎，吐了吐舌头，扒拉着她的衣角："秋雪姐，你可别吓唬我，这巷子里的风声太邪乎了，我……我两天没合眼了。"他揉了揉眼睛，又赶紧缩回来，"就是……就是有人说什么……夜半黑影……还……还带钩子……"

"带钩子？"秋雪脚步一顿，眉头微挑，"这皮市里最近是出了什么新花样？"

两人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混杂的酸臭味。巷子尽头，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正对着他们，像是张着大嘴的野兽。

"秋雪姐，我……我不敢进去。"小豆子声音抖了抖，"他们说……那洞口后头……有......

"有啥用不敢的？"秋雪拍了拍他的后背，"有我呢。走，去看看。"

她先进去，小豆子跟在后面，两人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探头探脑地往前挪。巷子深处传来一阵压低的说话声，还夹杂着铁链子拖动的声音。

"谁他妈......"一个粗壮声音骂骂咧咧地吼道，"老子早就跟你说过了，这地方邪门，你偏不听……来人啊，把这个死鬼拖出去，扔到粪坑里喂麻雀！"

"得嘞，王哥！"另一个声音附和道，"这死鬼倒霉催的，被人偷了金子不说，还撞枪口上，被王哥咱们追出来了，真是活该！"

"王哥？"秋雪耳朵动了动，"这人跟这案子有啥关系？"

说话间，两人绕过巷子拐角，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都愣住了——三个人正围着一个人，把那具已经冻得硬邦邦的尸体拖到粪坑边。

"王哥，你看......"跟王哥一起的那人指着地上的碎金，"这碎金是王哥您的，对不对？"

王哥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脸上满是得意："没错！这帮兔崽子，敢偷老子的东西，老子饶不了他们！"

秋雪眉头紧锁，她快步上前，蹲下身检查尸体。尸体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已经有些冰冷的血迹渗了出来，染红了周围的泥土。

"秋雪姐......这......"小豆子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这死鬼……怎么被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