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皱眉了？"秋雪把糖核往地上吐了口，(strings)盯着那家伙，"小豆子，你跟丢了？"

小豆子就是这皮市里有名的癞蛤蟆，人送外号"小豆子"，看着瘦弱，实则是个人精。他缩着脖子嘿嘿笑了两声："秋捕头，不是跟丢，是……是等您呢。"

秋雪挑眉："等我这穷捕头干嘛？喝酒？"说着从腰里摸出半袋炊饼，掰了两块递过去。

小豆子眼睛一亮，抢过一块就啃，嘴里含糊不清："昨儿您走之后，出事儿了。"

秋雪心头一沉："哪个是？"这皮市里的事儿，七扭八歪的，能把人绕晕。

"就是昨日您盯着的那家当铺后巷！"小豆子咽口饼，咽得吧唧响。

当铺？秋雪眯眼回想。那家当铺生意不大，掌柜是个麻脸，搁这儿也算小有排面。昨儿她盯着那后巷一个来回，麻脸掌柜还朝她抛了个媚眼。这人不行，一看就爱使坏。

"死了人？"

"嗯！麻脸掌柜的婆娘。"小豆子啃着饼，唾沫星子差点溅出来，"死得邪乎！喉咙插了根针，血唧唧的。人还说……说看见麻掌柜在巷子里转悠，贼眉鼠眼的……"

秋雪眉头拧成了疙瘩。喉咙插针？这手法使不上，寻常三流杀手都用不上。要么是高手，要么……要么就是闹着玩。

"人现在呢？法医验完了吗？"

"在前面茶棚里歇着呢，法医老孙头喝了五斤劣等烧酒，说验完了，说死因……中毒。"小豆子掰着手指头数，"砒霜……还有那种叫'断肠花'的毒，两种毒掺一块儿，阴狠透顶！"

秋雪一个激灵。这两种毒合用，极难解。断肠花直接伤五脏，砒霜再化骨，最是下作的手段。谁会这么下作？

"茶棚？"秋雪转身就往出事地赶。小豆子见状赶紧跟上，嘴里嚷嚷："秋捕头，您可真地道，出门必须带俩糖块，我瞅着您糖比命贵……"

秋雪头也不回地拍他："捡到钱先告诉妈，知道不？"声音冷得像要结冰。

前巷里已经围了些看热闹的，指指点点。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正对着茶棚里的老法医老孙头骂咧咧："他娘的！我老婆子辛辛苦苦攒的钱，就这么没了？！哪来的野种偷东西还放毒？！"

老孙头一脸宿醉的红晕，端着个酒碗晃悠："我说老韩，你老婆子是自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