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正踢得欢，被王伯当这么一声冷哼，脚下一空，差点趔趄进曲江里。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斜睨着王伯当：“哟，王叔，您这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王伯当哼了一声，走到池边，捡了块光滑的鹅卵石丢了进去，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李公子，”他盯着李世民，嘴角没什么表情，“曲江池虽美，但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昨儿个听说，你和秦朗在池子里喂鱼，把鱼都吓跑了。”

秦朗是秦叔宝的儿子，从小跟李世民混一块儿，也没少惹事。李世民咧嘴一笑，不以为意：“嗨，我就是看着鱼儿可怜，给它们加点‘鸡腿’，它们不乐意嘛。”

王伯当眼皮都没抬：“嘴硬。圣上最近微服私访，就在附近，被人认出来，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话一出，李世民脸就拉长了。圣上微服私访？他本来摸鱼摸得起劲，一听这话，赶紧收了玩心，正色道：“王叔您放心，我不会有这个胆子。”

王伯当这才点点头，转身就走：“我去找秦朗算账。”

看着王伯当的背影，李世民心里嘀咕：“这王伯当也真是的，我玩两下鱼，至于上纲上线吗？”他挠了挠头，总觉得王伯当对他说的话，多半不靠谱。

刚想再踢两下水，就听见旁边家丁小声嘀咕：“李公子，您看那边。”

李世民顺着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不远处有个小贩，在卖瓦片。那小贩吆喝得挺欢，但生意似乎挺清淡。

李世民走了过去，蹲在摊子边，伸手拿起块瓦片：“小老儿，你这瓦片怎么卖的？”

小贩愣了一下，看到李世民身上的锦衣，赶紧堆起笑：“公子您随便挑，五文钱一块。”

李世民捏了捏瓦片，入手挺沉。“这玩意儿能干什么？”他好奇问道。

小贩眼睛一亮：“公子若喜欢，可以拿去当尿壶啊，结实耐用！”

李世民笑了：“我要这玩意儿能喂饱肚子？”

小贩一拍大腿：“哎哟，公子您太抬举了！这瓦片可以卖钱啊！您把它砸了，碎片还能盖房子呢！”

“砸了？”李世民眼睛一转，“这瓦片砸碎了，能卖几个钱？”

小贩挠挠头：“这……大概……三文钱吧。”

李世民听完，眼睛瞪得溜圆：“我先要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