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伙计们！新航路开放了，咱们得跟上趟！”约翰站在摇晃的甲板上，一脸兴奋地挥着手，唾沫星子随着海风飘向远处，正好打在老四鲁尼的脸上。

鲁尼抹了把脸，没好气地嘟囔：“老板，您能不能别老在这儿转悠？风大，连唾沫星子都当冰雹使。”他撅着嘴，怀里揣着刚抢来的一大袋金币，虽然是约翰指挥着从那艘倒霉的海盗船里搜刮的，但他贡献最大，自然要优先分配。这小子虽然贪财，但枪法是真准，看不惯约翰总瞎指挥。

约翰懒得理他，自顾自地跟旁边两个歪歪扭扭立在那儿的牌子上比划：“咱们这船，小是小，但五脏俱全啊！你看这帆，专门配了风咒，刮风能快一倍！还有这船舵，里面有水神祝福，转向特别稳当……”

站在他旁边的是个矮胖的老头，胡子乱糟糟的，就着个破斗篷，像个街边算命的。这是约翰上次在港口酒馆花小钱请来的“神官”布德，自诩精通八门神术，但约翰只信他算命的话，至于那些什么风咒水咒，都当耳旁风。

布德清了清嗓子，抖了抖斗篷上的灰尘（其实是刚从酒坛里捞出来的），颤巍巍地说：“船主大人，我看这海面……不太平啊。”他眯着眼睛，长着老花的眼睛对着远方，仿佛能看见什么。

“是啊，神官大人，您就多费心算算，咱们这一趟要是遇上啥麻烦，您看是用水弹好还是放火球？”约翰不正经地笑着问道，心里盘算着，要是真有海贼过来，让布德念叨几句，效果一般，直接上老四的鸟枪算了。

布德把眼一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船主大人！我可是神官！岂是你能随便‘念叨’的？”他嘴上硬，手却偷偷摸向腰间的酒葫芦，想给自己灌口提神药。

约翰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但没说破，转头看向大副，一个穿着破旧皮甲、左脸有刀疤的中年男人，正一脸严肃地盯着海面。

“汤姆，看到那边黑烟没有？”约翰指了指远处海平面上缓缓升起的黑柱。

汤姆眯着眼睛，调解眼镜往远处眺望，片刻后摇了摇头：“暂时没看到海盗船的标志，但烟味儿这股子……像是烧东西，也可能是某种海兽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