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消息简洁明了，只有五个字，但楚依然看着那刺眼的红色感叹号，手里的咖啡杯手一抖，差点没把温热的液体泼出来。她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十秒钟，又点开那家叫“极简生活”的咖啡馆，消费记录赫然在列，时间还是一小时前，支付方式是——现金。

“柴火妞。”

楚依然嘴角抽了抽，对着空气吐了两个字。这家店，就是她租住的小区楼下那家，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人称柴火妞。为啥叫这名？因为她做的咖啡啊、奶茶啊什么的，全靠从网上扒拉来的配方，甜得发腻，料也一般，价格倒是不贵，苍蝇腿。

她今天咋还去买了杯“焦糖拿铁”？去本该是柴火妞的地盘，结果发现人不在，收银台贴着一张“暂离，勿扰”的便签。她顺手拍了张照，想等会儿回去问问。然后顺手点了个“冰美式”，十几分钟后，美式就送到手上了。

奇怪的是，那杯冰美式……好像没那么苦。楚依然深吸一口气，往嘴里面灌。嗯？不对啊，她记得这杯美式是冰的，咋喝着还有点温乎？

她晃了晃手机，准备给柴火妞打个电话问问，结果屏幕突然一黑。

再次睁眼时，楚依然差点以为自己没睡醒。

她挺着酸软的腰从床上坐起来，茫然地看着四周。这是……她的出租屋？天花板是乳白色的，墙漆是米色的，苏式风格，墙角还摆着一个小小的绿萝，旁边是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代码……

笔记本旁边，放着另一本书，蓝色封皮，印着几个大字——《XXX系统开发指南》。

楚依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嗯，是自己的脸，就是最近熬夜多了，有点黑，眼袋也重了点。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穿着熟悉的T恤和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洞洞鞋。

一切正常啊。

所以……刚才那杯咖啡，还有那张“暂离，勿扰”的便签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是在做梦？那冰美式的味道还没散呢，怎么是梦？

楚依然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告诉她，不是梦。而且她记得超清楚，刚才在柴火妞那里付的是现金，用的是两张五十块，找了一块钱零钱。

等等！

现金！她什么时候开始用现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