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手机。沈亦辰那眼神，太赤裸了，像带着钩子，往人心里钻的那种。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点：“没什么，就是……想再确认一下你刚才说的那个数据。”

沈亦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有点烦人的“哒哒”声。“那个数据？”他拖长了音调，嘴角那点笑意更大了，“是不是刚才开会的时候，我嗓子发痒，没说完就跑了？”

林薇：“……”她明明记得自己明明没问重点，就随口一提，结果他后面那段话听得她差点没把电脑拍烂。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保持平稳：“沈总，您那时候好像突然站起来，会议室里好多人看着呢。”

“哦。”沈亦辰轻哼一声，眼神飘忽，“我那天忘了吃药。”他伸手过来，没碰她，就在她桌面上敲了敲，“你过来一下。”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又来了。每次他这么召唤她，后面都跟不了 holdings。她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干什么？”她尽量把语气装得冷淡点。

沈亦辰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刚才你说‘没什么’，其实是什么？”

林薇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强装镇定：“我……我就是想确认一下那个数据。”

“数据。”沈亦辰重复了一遍，眼神灼灼地看着她，“还是，薇薇？”

林薇被他看得有点慌，结结巴巴的：“我……我就是……”

“乖。”沈亦辰打断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脸热，“不着急，我们说正事。”他凑近了一点，几乎是贴在她耳边，“不过，正事之后……”

林薇头皮发麻，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沈总，”她有点紧张，“公司里不兴这个……”

“公司？”沈亦辰嗤笑一声，“现在是我在公司，还是你？”他拽着她胳膊，让她往会议室门口走，“走，先进去再说。”

林薇被他拖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心里诅咒着，这家伙今天是怎么回事？昨天才在她家楼下被淋成落汤鸡，今天又在公司上演这出戏。偏偏她还得装作若无其事，陪他演完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