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没好气道：“想看就等你好了，跑慢点，别aysia摔跤。”他话音刚落，那丫头已经扑进他怀里，小脑袋蹭着他的胸口，“师傅最好啦！”软软糯糯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扎进林凡心里。他硬汉的脸上，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耳根有点发烫。

这丫头叫苏糖糖，是他三个月前在食堂看到的，当时她正被几个混混围住要钱。林凡刚退伍，身上还有几分军人的戾气，二话不说冲上去，三拳两脚就把人打跑了。苏糖糖吓得脸都白了，后来听说他是特种兵，当场就缠上了他，非要拜他为师。

林凡自己都没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这个小尾巴。现在，她正站在他身边，歪着头看他换衣服，“师傅，今天咱们练什么？”她的小手还痒痒的，像只偷了鸡的小老鼠。

“先练基础体能，”林凡指了指旁边的跑步机，“从这边开始，两圈。”

“啊？！”苏糖糖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师傅，我……我跑不动。”她才那个刚上完初中，跑两圈就直接虚脱的地步。

林凡挑眉：“我当你是什么特种兵了？这点事就叫苦？”他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丫头才跟了他多久啊，怎么比他当年还娇气。

“哼，谁怕谁！”苏糖糖撅着嘴，小手一挥，“不就是一个跑步机嘛，我认了！”她噔噔噔地冲了上去，跑两步就扶着墙喘气，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林凡看着她在跑道上摇摇晃晃的样子，心莫名地疼了一下。

关键时刻，苏糖糖的小花招可不少。上次她非要学格斗术，结果笨手笨脚的，一拳差点打到自己。林凡教她的时候都捏把汗，最后只教了她几个简单的防守姿势。结果这丫头学完就冲到街上，对着每一个路过的叔叔喊：“师傅，你教我的，我要练了！”把人吓得魂飞魄散，最后还得林凡去收场。

今天练体能，那丫头又搞起了小动作。刚跑了一圈，她就说：“师傅，我渴了。”林凡给她倒了杯水，她咕咚咕咚就喝完了，然后又说：“师傅，我饿了。”林凡摸了摸兜，摸出两块巧克力扔给她，“吃吧。”

“不够！”苏糖糖啃了一大块，舔着嘴角，“还想吃。”

林凡皱眉：“哪有刚跑完步就吃零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