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手机往军用水壶上一扔，咣当一声脆响，屏幕碎成了蛛网状。他皱着眉头看向训练场边，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丫头正连蹦带跳地朝他跑过来，脸上笑得比偷吃了蜜还甜。

“师傅，师傅！你跑那么快干嘛？我还没看清楚你的步伐呢！”小丫头跑到跟前，气喘吁吁地喊道，小手还习惯性地往嗓子眼一指，“我都跟不上了！”

林凡挑了挑眉，这丫头，三脚猫功夫也敢跟上他？他停下脚步，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胳膊，反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小样，有本事，你跟得上我啊。”

小丫头被他说得脸一红，倔强地撅起小嘴：“谁怕谁！再说了，师傅你跑那么快，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瞒着我们？”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凡，小手还偷偷伸出去，想在他裤兜里找什么宝贝。

林凡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小手，在她手心拍了一巴掌：“小家伙，别乱动，不然这水壶可就遭殃了。”

“呀，师傅你别这样嘛！”小丫头瘪着嘴，小手在他手心里扭来扭去，“我就是好奇……”

林凡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塞到她手里：“吃糖，别乱问。”

小丫头眼睛一亮，赶紧把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谢谢师傅！”

林凡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暖意。这丫头，虽然活泼调皮，但心地善良，跟他认识的那些小兵小将完全不一样。他想起自己刚退隐的时候，也是一个人漂泊在外，如果当时有个人像这样陪着自己，也许就不会那么寂寞了。

“师傅，”小丫头咽下糖，突然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当过什么特别厉害的特工？”

林凡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地说：“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哦，那你怎么会那么厉害呢？”小丫头好奇心爆棚，围着林凡转了一圈，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到答案。

林凡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你这丫头，好奇心也太重了吧？”

“我这不是好奇嘛！”小丫头理直气壮地说，“师傅你教我打拳的时候，那招式可真帅，我从来没见你使出过这么厉害的功夫。”

林凡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道：“那些都是临时抱佛脚，真正的高手，是不会把所有本领都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