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宇，你答应我教我打架的！”小丫头叉着腰，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眼前的男人，U型腿不安分地晃着，活像个刚出笼的小麻雀。

男人斜睨过去，眼神冷得能顶刀，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我对你印象不深，什么事？”

“就是上次你说我是只小笨鸟，学不会的！”小姑娘鼓起腮帮子，委屈得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我就不信我学不会！”

陆承宇倚在门框上，低头看着那张倔强的小脸，眸光微动。这小丫头，当初可是硬闯了他好几次基地，最后被几个老兵摁在地上，她都还嘴硬说他们是“土匪”。

“随你，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手是专门打人的。”男人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把上的青筋，要不要给她来两下，让她消消气，他心里琢磨着。

“知道知道，大不了我拜你为师……”小姑娘眼珠一转，双手合十，挺直腰板，“我听说外面有危险的事可以做？”

陆承宇挑眉，语气带着警告，“别乱说，什么危险的事？”

“卧底啊！”小姑娘眼睛更亮了，“电视里都演的嘛，我是不是可以像那些特工一样，潜伏在黑暗里，然后……然后大显身手？”

男人嘴角微抽，她怕不是脑子有戏？可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陆承宇没直接拒绝。“你想当卧底，可以。但前提是，你得先学会保命。”

“我行！”小姑娘拍着胸脯保证，声音响亮，“陆承宇，你等着瞧，我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卧底！”

接下来的日子，小姑娘果然像个“学徒”一样，跟着陆承宇训练。跑步、格斗、伪装……她学得笨拙，经常把自己弄得鼻青脸肿，但每次都挂着笑脸，或者说：“陆承宇，我下次一定可以！”

陆承宇看着她，偶尔会嘴角上扬。这丫头，虽然傻得冒泡，但那份韧劲，倒是和他当年挺像的。

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天。那天，陆承宇正在训练场指导一群新兵，小姑娘却不见踪影。他皱眉，掏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小姑娘气喘吁吁的声音：“陆承宇，我……我被人带走了……”

陆承宇脸色瞬间一沉，转身冲进雨里，去往一个他几乎不敢相信的地方——市郊废弃的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