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用唾沫星子糊了林轩一脸，指着墙上的挂钟：“看看这钟！九点三十分！你告诉我，从八点五十分到九点，你是在路上迷路了，还是在外面跟人打群架了？”

林轩把脸往旁边一歪，任由那片粘腻的唾沫挂在那儿：“我……我路上堵车了。”

“堵车？”老王鼻子差点气歪了，“这破市里哪来的堵车？你小子是不是又去网吧通宵了，第二天被癞蛤蟆叫醒，所以出门慢了？”

“没有……”林轩小声嘟囔。

“没有？那你告诉我，你书包里那股子泡面味儿怎么解释？”老王伸手就要去翻林轩的书包。

林轩手忙脚乱地护住书包，脖子一缩：“我早上急着出门，随便抓了个妈妈煮的包子吃了……”

“包子？”老王狐疑地凑近了些，那股子肉包子味儿确实盖过了早餐麦片味儿，但不是什么刚出炉的香味，更像是放凉了有点蔫儿的味道。

“真的！我不是骗你！”林轩急得快要哭了，眼角还挂着两点早晨揉眼睛留下的红印。

老王没再追问，把林轩拎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摸出两根棒棒糖，塞了一根给林轩：“行了行了，不跟你计较。下次还迟到，看我怎么收拾你。把笔记补上，现在跟我去操场。”

林轩赶紧接过糖，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谢谢老王老师。”

老王瞪了他一眼：“谢什么？迟到是错，补上！老师我当年当学生的时候，哪有这么多废话！”

林轩乖乖跟着老王来到操场，本来还想找机会溜走，结果刚踏上操场，清晨的阳光正毒辣，他感觉浑身像被烤一样，刚晒出点汗，老王就吹响了哨子。

“跑步！全操场跑三圈！不跑完不准回教室！”老王站在跑道边，像只大公鸡似的领着操。

林轩咬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应着，开始跟着大部队跑圈。跑着跑着，他感觉喉咙有点干，就咽了口唾沫，结果那口水好像有千斤重，咕咚咕咚顺不下去，像堵在喉咙里似的。

他下意识伸手去抠喉咙，可刚碰到那硬邦邦的唾沫，突然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紧接着，指尖处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好像被什么电流窜了一下。

林轩一愣，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右手食指指尖，冒出一丝极其细微的蓝光，那光芒像萤火虫似的明灭了几下，然后就没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