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的电话刚挂，陈默手没立刻放下，在桌上敲了敲。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窗外的阳光把桌上的文件照得锃亮，他眼皮子重得像是挂着铅。“王局这电话打得我心里直打鼓。”陈默自言自语。王局一向是板着脸的，今天居然主动找他，让他心里直没底。

陈默是个普通官员，靠着一股子玩儿命劲和七窍玲珑心，在体制里摸爬滚打。他最不怕的就是这种突然袭击，但今天王局的话让陈默心里七上八下的。王局的意思是，省里最近在整顿，有些项目要重新审查。而陈默负责的一个重点项目，正好在审查名单上。

“这可怎么办？”陈默摩拳擦掌。他知道王局的意思，这是在敲打他，看他怎么应对。如果处理不好，这个项目不仅前功尽弃，自己这个一直被打压的年轻人，可能还要背个处分。

陈默翻开项目资料，一个一个地看。他记得自己当初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多少个通宵，跑了多少个部门。不能就这么算了。陈默心里发狠，然后把资料往茶杯里一浸，手指一捻，几张纸就成了一团。

“有办法了。”陈默嘴角微微上扬。他拿起电话，先是打给了李处，然后又联系了赵科。两个都是他平时罩着的下属，这次关键时刻，得让他们出马。

李处一接到电话，就知道陈默是有事相求。他放下手头的工作，急匆匆地赶到了陈默的办公室。陈默把项目资料一推到李处面前，李处一看，脸色就变了。

“这……这怎么行？”李处关切地说，“省里的要求很严，我们是不是该再等等？”

“没时间等了。”陈默打断李处的话，“王局的意思，是看我们的决心。我们越拖，问题越多。你先去疏通一下，赵科那边你也带上。”

李处是个老油条，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陈默的意思。他点点头，出去安排了。

赵科那边也很给力，第二天就传来了好消息。原来是赵科前几年在下面当过一阵子，跟省里某个领导的亲戚关系不错。赵科利用这个关系，把审查的流程稍微调整了一下，让项目顺利过关。

陈默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省里的整顿还在继续，他必须想一个更长远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