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的电话刚挂，陈默手没立刻放下，在桌上敲了敲。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窗外的阳光把桌上的文件照得锃亮，他眼皮子重得像是挂着铅。“王局这电话打得我心里直打鼓。”陈默自言自语。王局一向是板着脸的，今天居然主动找他，让他心里直没底。

没过十分钟，陈默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了一下，是李科长的号码。陈默接起来，只听那边压低声音说：“喂，陈默，王局刚找你，你没事吧？”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事儿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他压低声音说：“我没事，你什么意思？”

“王局脸色不太好，说是有人告你收受贿赂，你要小心点。”李科长在电话里小声说。

陈默握着电话，手心都出汗了。他想起王局刚才那通电话，心里更加不安。他知道王局一向对他是有所保留的，这要是真要查起来，他这小官怕是难保了。

“你有什么证据？”陈默急切地问道。

李科长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证据谈不上，但是有几个关键人物的证词，你最好小心一点。”

挂了电话，陈默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李科长一向是消息灵通，这番话肯定有根据。他坐在椅子上，来回踱步，脑子里乱糟糟的。

“难道是张主任？”他想起了最近和张主任有过一些金钱上的往来。张主任是个老油条，谁都不愿意得罪，但他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陈默决定先去见见王局，看看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踩着点走进了王局的办公室。

王局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看到陈默进来，脸色更加难看了。“不舒服吗？”王局冷冷地问。

陈默心里一紧，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没什么，王局，您找我有什么事？”

王局把文件往桌上一扔，声音冷得像冰：“有人告你收受贿赂，你说怎么办？”

陈默心里一惊，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王局，这肯定是有误会，您不能听信传言啊。”

王局站起身来，走到陈默面前，眼神锐利地看着他：“误会？是谁给你撑腰的？你在我这干了这几年，我还能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默知道王局是在试探他，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王局，我知道您对我的期望，我也想做好这个工作，这通电话对我来说很重要，您不能这样轻易地否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