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绯闻像颗火星子，在单位里炸了。一传十，十传百，没两天，整个信访局都炸开了锅。老张那张胖脸，从那天起就挂着霜，见了人眼神躲闪，活像只做错事的小狗。

办公室里，陈默捏着手机，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他拨通了王局长的电话，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层泥。王局长是市里面派下来的，据说脾气火暴，但心跟明镜似的。

“王局，今天局里有点事儿……老张那个举报信，您看……”陈默试探着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王局长的声音：“陈默啊，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别搞太大，也别太恶心。”说完，电话干脆利落地挂了。

陈默把手机揣兜里，心里头直打鼓。这王局长，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别声张，但也别太老实，得有点手段。

接下来的两天，信访局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糖稀。老张埋头在文件堆里，恨不得把头埋进沙子里。陈默看着这景象，心里亮了道坎。这老张，要真有问题，他这举报信来得多突然？可要真没问题，这举报信从哪儿冒出来的？

就在陈默琢磨的时候，信访局里议论纷纷。有人说老张肯定有问题，否则 wouldn't 有人平白无故给他惹事？也有人说，老张就是个老实人，举报信肯定是有人陷害他。

这天下午，陈默正埋头看材料，老张突然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陈默皱眉走过去：“老张，你怎么了？”

老张嘴唇哆嗦着，指了指桌上的一个信封：“陈默啊，我可能……我可能要栽了。”

陈默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还有一些转账记录。老张颤抖着手指着转账记录：“这是……这是小丽的。她说她爸做生意，让我帮忙……”小丽是局里一个实习的，平时看着挺文静的。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这小丽，他似乎有点印象。那天在她送材料的时候，看过她一眼。但具体是谁，他一时想不起来。

老张瘫坐在椅子上，哭得像个孩子。他承认，他确实收过小丽的好处，但他说他只是想帮帮人家，毕竟人家还是个学生。

陈默看着老张狼狈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他突然想起王局长的话：别声张，也别太老实。

他深吸一口气，对老张说：“老张，你先别急。这事儿，我们慢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