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响个没停，陈浩南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声音不是说在巷子里的，倒像是贴着耳朵根子响，阴冷阴冷的。他咽了口唾沫，顺着声音来的方向又往前挪了挪。巷子头那堆烂水果筐子还在，旁边多了几个破麻袋，装得草草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谁他妈这么神经病啊，”陈浩南低声骂了一句，口气里带着火气。他掏出火柴，划着，火光一闪，借着那点光扫了一眼巷子深处。昏暗的煤油灯光一晃一晃的，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巷子里头黑漆漆的，看得不清，只有那砰砰声还在响着，一下一下，跟催命似的。

陈浩南心里头咯噔一下，觉得这事儿不对劲。他想起上回在茶楼听说的案子，也是这附近，一个收废品的被 throttled 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声音……会不会也是跟那事儿有关系？他越想越觉得可能，后背一阵凉飕飕的。

“不行，得去看看，”陈浩南咬了咬牙，决定再往前走几步。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摸，脚下的砖头松动，发出咔咔的声响。巷子里头的空气沉得很，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声儿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倒像是……像是某种动物，在暗处抓挠着东西。

越靠近声音来源，那声音越是清晰。陈浩南屏住呼吸，眼睛瞪得老大，一寸一寸往里头瞅。终于，在巷子拐角那儿，他看到个黑影，一动一动的。

“谁在那里？”陈浩南突然提高了声音，同时掏出匕首，握在手里头，冰冷的刀锋贴着掌心。他心里紧张得不行，手心全是汗。那黑影的动作猛地一滞，接着就往黑暗里子缩了缩。

“出来！”陈浩南吼了一声，空气都震动了一下。那黑影没吭声，只是缩得更紧了。陈浩南往前逼近一步，借着煤油灯的光，隐约能看到是个瘦小的身影，是个女的？

“说！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还要不要命？”陈浩南压着火气，厉声问道。那女的还是不说话，只是瑟缩着，像只受惊的小猫。

陈浩南皱了皱眉，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绕到那女的身后，突然伸手一推。那女的哎哟一声，摔倒在地。陈浩南赶紧上前一脚踩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