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揉着后脑勺，看着眼前一堆散乱的香材，头疼得像钻了只蜜蜂。他刚接手这家破破烂烂的香香店没几天，前老板就“英勇”地从三楼窗户跳了下去，留下他一个愣头青看着满屋子的药材和一堆债务。好在客人不多，老板娘又是个死宅，大部分时间他都一个人对着那些五颜六色的粉末和根茎发呆。

“这破店，要黄了吧……”苏沐叹了口气，决定先去后厨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填饱肚子。后厨比前厅还乱，几个罐子都破了个洞，里面的芝麻和花生快撒光了。他顺手抄起个漏了底的罐子，刚想找个地方倒掉，触手一碰到一个压在罐子底下的硬块。

那硬块摸上去凉飕飕的，还带着点金属的冷感。苏沐好奇，就把它从罐子里拿出来，是个巴掌大的小铜炉，通体黝黑，炉身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花纹，最上面还歪歪扭扭刻着两个字：“香炉”。炉口不大，刚好能塞进一颗花生那么大的东西。

“捡到宝了？”苏沐傻乐，想着这铁疙瘩说不定能卖几个钱换吃的。他把它擦了擦，突然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雨后青草，又像是……龙涎香？！

苏沐愣住了，凑近闻了闻，那香气很淡，像是一下子就散了，但就那么一瞬间，确实存在过。他扒拉开铜炉，又在那旁边找找，结果就在铜炉底下摸到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还有一行小字：“以心念香，万物皆可变。”

“嘶……”苏沐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那老板为什么会“跳楼”吧？不会是研究这个把自己玩傻了吧？他赶紧把纸条和研究炉子放在一起，小心收进怀里。

这天晚上，苏沐饿得睡不着，翻来覆去想起那张纸和香炉。他试着集中精神，心里想着“吃的”，然后猛地敲了敲香炉边缘。嗡的一声轻响后，炉口里冒出一缕青烟，伴随着一阵浓郁的烤肉香味，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苏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狂咽了好几口唾沫，赶紧捂住嘴，心脏狂跳。这是……幻觉？还是这香炉真能变出东西？他小心翼翼地对着香炉念叨：“变点水来……”

他刚说完，炉口又冒出一缕白气，这次闻起来像是清冽的泉水。